“这就受不了觉得没面了？”然后他慢慢开：“王，你其实本没注意过自己是个多被养的人。”

王一睁大：“……”

他不可置信自己听见了什么。

我是个养的人？

我？

开什么玩笑呢，说他养就像骂人一样难听。

王一当然不。

可张别鹤手盖住他心也压住了他的不服气，继续说：“不信？你从小就有天赋外加舅舅的教导，在能训练和近战上向来无人能比，在警校你是老师夸奖的好苗同学羡慕喜的好朋友，警校毕业还成功分到了想去的调查局，又升到了小队的职位。

人缘好、功课好、事业顺利哪怕遇到棘手的案也能在持不懈大获全胜——你没经历过什么真正意义的挫折，没见过官场上的黑暗吧。”

“因为调查局的王副局把你当亲传弟，你就算想调查些及上利益的他也惯着他，同事们因为你总是会帮他们揽不愿意得罪的人的活也捧着你。

虽然你总和有权势的霸总对上，可只要有张家和我在，就算你让他们难堪狠狠反击回去，他们也不敢拿你怎么样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如果把世界比作一本童话书，那你就是里面手持宝剑满脸笑容，遇到什么困难都会有人帮你，边小伙伴围绕的主角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你总在赢，一直赢，主角是不会输的。你总说染霸总病毒的人光环，可我看你上也有光环。你表面沉稳机，但你心自信自己不会失败，所以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张别鹤鼻尖着怔怔的王一的鼻尖，淡漠却察一切的神几乎望到他心里。

吻平平的撕开王一的壳。

“习惯了胜利的人未尝一败，他开朗自信朝着光明。当他遇到挫折、当剧没有照他的设想走、当他失败、当他失去了最亲密的队友，他就变成了这个样。”

光环碎裂后迷茫、怀疑人生，畏缩不前。

“……我……”

王一张张嘴脑袋嗡一声，被咬伤的手叫一双力重他发疼的手掌攥住，他听见张别鹤对他说：

“我不介意你一蹶不振，就此变得脆弱又神经兮兮，打断傲骨个窝废。”

“我也不介意你以后究竟是缩在房间像个不能见光的暗宅，还是像个无能的loser一样酗酒家暴。因为前者我会闯你房间拉你来，后者你打不过我。”

张别鹤说。

“你想变成什么样都可以，随便你逃避还是一蹶不振。”

“但是。”

他看着王一渗血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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