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？”宋卿懵了一脸。

什么？

顾之可能以为他不好意思，咬了咬牙，看着他的睛，说：“不一定要这样，我们好歹……我……能够帮你，你……”

他嘀嘀咕咕许久，宋卿的神慢慢从懵然转向平淡，直至最后面的冷淡。

他明白了，顾之是觉得自己为了而陪人床单呢。

虽说他知顾之的本意不是讽刺他，甚至说的上是照顾他，想要帮助他。但是宋卿还是不可避免地被刺了一，浑痛。

他看着对方格外认真的双眸，很轻地扯着嘴角笑了一，一觉呼不上来。

“好啊，你什么都能帮我吗？”他轻轻地说。

顾之很轻地抿，说：“我会尽力，只要你说。”

宋卿很认真地看着那人的睛，过了很久，才徐徐开：“那你带我走吧，我要回杭州。”

顾之意识皱了皱眉，一被噎住了没说话。

过了几秒，他又开：“能先告诉我……”

“算了，带我过去吧。”宋卿匆匆打断他的话，立刻利索地开门了后座，接着靠着车窗就闭着开始装睡，搞得顾之连再次开的机会都没有。

说是装睡，宋卿的确累了。倒不是累，主要是心累。

顾之这一路都不安稳，时不时看几后座上看似熟睡的人，间一声声叹气。

好歹是曾经亲密无间的人，宋卿哪怕对于面前这个熟悉却又无比陌生的男人没了一丝和激，但还是忍不住悲从心来。

像是湍急的河，堵在心，血不畅。

“小卿。”在等红绿灯的时候顾之又喊了一声。

宋卿装着睡着了没应答。

“我知你没睡。”顾之的声音低沉缓和，并不突兀。

“你以前老这样，”顾之从镜里看到后座的人果真没睡着，正在缓慢地睁开清明的双，“一碰上懒得纠缠的事就装傻。现在也没变多少。”

“你也没变多少。”宋卿声音闷闷的，“明知别人不想说还追着问。”

被刺了一的顾之面上的神未变，只是无奈地笑说：“我个烟，可以吗？”

顾之和宋卿都碰烟酒，但阮君倒是两个都不常用。

“随便。”宋卿淡淡说。

“咔嚓”

闪着火光的苗儿往上蹿着，火到了烟。

顾之放好打火机，将烟嘴抵在嘴边朝窗外了烟。

这烟味宋卿很熟悉，他不免失笑，顾之这么多年也还是习惯一个牌的。

被嗅觉勾起的记忆一并席卷他全，他忽然觉得这个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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