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了，”他又一次笑，伴随着吐息一起，“你永远都不会玩够。”

“永远都是这样，”祈云说：“姜仪。”

他顿了顿，“你从来，都是个没有心的人。”

◇ “因为我贱。”

难过和痛苦都是祈云的，没意思透了。姜仪多脆，想走就走，想回来就回来，他光是想到，就止不住地要笑。

原来笑也不只是因为开心。

祈云已经记不起自己上一次因为兴笑是什么时候，他摇摇，觉得自己是忙的，所以才会这样不清醒的事。

“你走吧。”所幸理智很快回笼，他平复心绪，又是那副平淡的，无波无澜的模样：“别再回来。”

“我不想看见你，”祈云冷淡的，决绝的，说着这样斩钉截铁的话：“我就当今晚没有看见过，你还是死的彻底。我不想再跟你有任何联系。”

他一字一句，不知是说给姜仪，还是说给自己：“除了两隔，我们没有半关联。”

这话太狠了，姜仪被每一个字节压垮。

他低着许久，才低低挤来气音：“好。”

他抿，直至被齿尖咬到麻木，破烂不堪的血，如同他此刻的心。不知过了多久，皆是无声的沉默。或许很久，久到姜仪几乎以为对方已经离去，oga才敢缓慢地，小心翼翼地抬起来。

和预料之中的空无一人全然不同，姜仪一时间傻了。

看清前人的时刻，姜仪全然愣住。毫不夸张的说，是完完全全地丧失思考的能力了。真的。

“对不起，对不起。”他匆匆上前，又急又慌，连话都不会讲了，这会儿才是真的将那理智抛至九重天以外，不不顾地伸手去，想要替前这个alpha抹去角的泪：“你别哭。”

“都是我的错，是我不好，”姜仪讲的慌，他顾不上什么逻辑和顺序了，只会一个劲地歉，“全都怪我，你别哭。我上就走，祈云，不要哭——”

“你他妈现在就走！”

祈云狠狠拂去姜仪碰到自己肌肤的手，他没想到对方会突然抬起，一时间没反应过来，用力别过去，才缓语调，说：“别碰我。”

暴了，全都是一团糟。这荒唐的一切。

祈云后退，他结的生疼，哪哪儿都疼，可是心是最疼的。刚刚一气喝完的咖啡在这个时候反胃上涌在，让他生呕的望。

他了气，在这样空旷的角落里，到无与比的窒息。alpha极力克制着膛的起伏，他牙关咬，死死地不让自己发半声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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