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知宇解开锁屏，屏幕上的画面立刻动起来，是一段有模糊的监控录像。

“看见了吗？”方知宇抬手，指尖到屏幕，很轻了：“这辆车，上面坐着的，就是祈云。”

“上会有另一辆，你看。”方知宇角的笑意加，他屏幕，有些期待的光：“你看，他们快碰到了。”

“红灯会失控，刹车会失灵，”方知宇没有放手枪，他讲解故事一样，声调抑扬顿挫，屏幕中的画面的确同他说的一样，红灯闪了几，成了灰。

可车辆无一失控，照着原定的方向，直直地肩而过。

方知宇的指尖停住了。

“然后呢？”姜仪面无表，他抬起，扭过，双眸同枪对视，都没眨一。

他扯了扯嘴角，轻声问：“……你的计划失控了，对吗？”

◇ “蠢货。”

意识到方知宇不对劲的时候，已经太晚了。

一张又一张的照片经过加载过后缓慢浮现在姜仪前，他如鲠在，在短暂的眩过后，握着鼠标，近乎僵的手指才终于有了知觉。迟钝的，麻木的，开始向动了。

几乎每一张，祈云外的照片里，都有着方知宇跟在一旁的影。

他先是到心脏的痛，被腥咸海淹没的窒息，如果方知宇一开始的目的是这个，某意义上来说，他其实成功了。

方知宇掩藏的太好了，但他的得意来得太早，连姜仪生的嫉妒和心酸都因此而有所消退。

那窥探的挑衅意味太了，姜仪握着鼠标的手在看见的瞬间停滞。oga的呼急促一，心跟着漏了一拍：“……”

是光普照的午后，方知宇略带焦急地握住祈云搁置在桌面的手。他因为担心而微微前倾，分明是有些担忧的姿态，却偏偏扭过，神直直地透过窗，同镜相对视。

比起发现姜仪的窥视，更像是计划终于得逞的快意。是半不加掩饰的挑衅，姜仪心隐秘的弦被挑动了。

这样的神实在熟，姜仪拍了拍脑，努力想要回想，是在哪里见过？

——是的，他灵光乍现，这不是第一次。

不是第一次，方知宇不是第一次这样的神。早在他追去意大利，将一切事都搞砸的那次碰面，方知宇就是那这样的神瞧他。

只是彼时的他被悲痛冲昏脑，半分都没有意识到这其中有什么不对。他只是以为，是单纯的排挤和瞧不上…或是敌的争锋相对，原来不是。

隐隐约约，有什么要挤他的脑。混合的，杂在一起，尖锐的耳鸣刺得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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