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了一，又纠正：“一年多，我都以为是我自己的问题。”

祈云真的以为是自己的问题。他想，或许真的是他太脆弱，所以这样无用，因为姜仪，一辈都要这么痛苦地活着。

他要怎么才能想到，这一切的源，压不是自己，也不是因为姜仪？

而是那个，从相识到现在，都看起来绅士贴的方知宇。

他要如何相信，又要怎么怀疑？他到底为了什么？祈云不明白，他了一整个晚上去想，他都想不明白。方知宇图什么。

“你说，这是喜吗？”祈云倒还算平淡，陈述着一件无关要的事实。他有一搭没一搭地敲指，突然很想叹气。

倒不是在意那喜是真还是假意，但他是真的把方知宇当成过朋友。

——“我们不是朋友吗？”

“这药你吃了多久了？你曾经有过抑郁史吗？”是最后一任的心理医生，在他家临走前停的脚步：“你确定你的病是因为忘不掉吗？”朋友。

祈云想，好一个朋友。那样一副可怜，难过，痛苦的模样时，方知宇真的知，“朋友”这两个字，如何书写，意义为何吗？

“我不认识他。”alpha不愿再想，他叹了气，说，“就当不认识吧。”

◇ “那是他的一切。”

王清越惊呆了。

他双嚅嗫着，张张合合，半天不知该说些什么。这已经完全超了他能够想象的范畴了，祈云这是什么运气，怎么碰上的一个两个全是这神不正常的神经病啊？

“草，他他妈的有病吧？”王清越火了，他脑气的嗡嗡作响，就没见识过这荒谬事，恨不得穿越回去给前分钟还在替他说话的自己一拳：“那他装成这样？他图什么啊这疯？”

“妈的——”

祈云猜到了王清越会是这个反应，他抬手，准拦住对方起的动作，先一步说：“都过去了。”

他的目的本也不是要对方知宇怎么样，何况：“你也打不过他。”

祈云倒是看得开，他盘起，稍稍躬去抓放的杯，很自觉地放到王清越手里，笑了一：“帮我接杯，有渴。”

王清越绪不上不的，有无端的憋屈。祈云讲得还算云淡风轻，但容实在炸裂，他抿着嘴，脆把整个壶提到茶几上来。想了想，还是觉得不：“谁说我打不过他？”

alpha的攀比心虽迟但到，王清越起袖，很有臭地朝祈云展示自己健的成果：“就他那板，我一手指都能给他摁地里。”

祈云熟练地选择对此无视，他嗓疼，也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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