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为了映证这句话，接踵而至的，就是电脑里传来邮件的“嘀”的一声轻响。

办公室没有开灯，外面的天暗去，电脑的白光投落在姜仪的面庞，映鼻梁的侧影。光将他的肌肤照得惨白，密不透风的，如同针织的网。信息素的度太了，带着炙，围在oga周，几乎要将人彻底溺毙。

显而易见的一件事，他的发期，再一次不受控制地提前了。

姜仪拧着眉，被生生咬破，其上印着浅浅的，来自oga自己的牙印。很奇怪的一件事，分明在发期，面却苍白如纸，见不得半血。

他没什么表，蜷着，躬缩起，微微趴在桌前。维持了好半晌的一个姿势，直到听见电脑发的提示音，才终于在久的停滞之后有了动作。

找的侦探足够尽心尽责，发过来的邮件存很大，加载了好一会儿，才全接收完成，有慢地依次将容浮现。

姜仪单薄的发，只是略一，就飞快收回视线，不敢再多停留哪怕一秒。

“到底是我真的过得好，还是你觉得的。”祈云的声音很轻，飘在空气里，颤颤巍巍的，穿透过姜仪的耳，带来猛烈的钝痛。是尖锐的刺，生生扎他的心：“你不看，是因为不敢，还是因为比谁都知？”

“看到我现在的样，你真的痛苦吗？姜仪。”

祈云淡淡的，没有停顿太久，很单纯地发问，语调是平的。他不是想要一个答案，更像是简单的陈述：“别拿不知当说辞了，很假。”

“也别演给我看。”alpha不知，说这句话的时刻里，他的眉不自知地蹙起，像是明明已经极力想要克制绪，但是因为实在无法忍受，所以还是不受控地说了来：“有奇怪。我不想陪你演戏。”

“姜仪。”祈云再一次唤他的名字，姜仪抬起。他视线有失焦，看上去被祈云说的有些麻木。祈云的声音变得遥远，但oga依旧听得格外清楚：“你可以不在意，也可以不纯粹。但你总把人当傻，这一，好像从来都没变过。”

想到这里，姜仪惨白的脸才终于后知后觉地动了一。他打了个激灵，肩膀神经质地抖了抖，从那阵如同梦魇的画面中离来。

照片里的是各各样的祈云，真实的，遥远的，被相机定格在那一瞬间，时隔两年，再一次现在姜仪的电脑上。

是被封存的记忆，姜仪在漆黑的窗上看见自己如同鬼魅般的倒影。

他了两气，用力吞咽涩到发疼的咽，那里火辣辣的刮着生疼，但还不够疼。

oga呆愣愣的，只会盯着屏幕泪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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