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词汇，是怎么从祈云的嘴里说来的？姜仪几乎是在听见的瞬间瞪大了。他屏住呼，脑对此眩了，他向来擅的谈判也败的找不着北，他甚至无法再说什么话。

“你不是玩。”姜仪用力地，十指抠掌心的血里，刻的指甲痕迹，昨晚上刚刚恢复的伤再次崩裂，祈云闻到了。

alpha收回手，视线顺着信息素的来源往，落在对方垂在桌面，放在大上的双手。

他抬手指了指，没什么表，又平淡地陈述事实：“你血了。”

但这话让姜仪羞耻。他想要钻地面隙里，因为自己在祈云面前的无所遁形。他好狼狈，就算这样衣冠楚楚的，光是坐在alpha的对面，都让他到灵魂的赤，他羞愧，难堪，想要落荒而逃。

姜仪放开拧起的手，只能说：“不疼。”

不过祈云当然不相信：“你不是最怕疼吗？疼吧。”

他的温柔，总是这样不经意。哪怕是现在，也依旧记着姜仪的琐碎，很多事，姜仪想，连他自己都不曾知晓。他们错过了很多年，而错过的源，全都是因为自己。

“你不是玩，”

他只得再一次重复调，想要拉回偏离的对话。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坐来好好谈过，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。姜仪在过去的无数个夜里打过无数次腹稿，电脑里创建的文档都已经不知堆了多少份，可真正到了实践的关，却一个字都说不来了。

“我没把你当过玩……我之前说话太难听了。”姜仪咬住，他的睛其实很疼。昨天哭的次数太多了，久别重逢，就算表面上装的再怎么不在意，心的激动也不是能轻易散去的。

他压睡不着，边躺着自己心心念念记挂这样久的alpha，换世界上的任何一个人，他都不相信对方可以坦然睡。

“不要这样说自己，祈云。你别这样。”姜仪说着，那心痛的绪又要往上涌，但他憋住要再次落泪的冲动，简短缓了少时，尽量用克制过后，听起来还算平静的吻：“我不想替自己辩解，但是你一直都很珍贵。没人能把你当成玩。”

“你没有吗？”祈云听笑了，有好奇地反问：“那我是什么？你养的？”

其实字字尖锐，每一个字，都是带着砒霜的刀。那砒霜是曾经的姜仪自己抹上的。

“我以为一般只有对着自己的，才会装上监控，哦，监听。”祈云稍稍向后，抬手了一睛。他懒散的，说这些话的时候，面容都不曾动一，心平静如同湖泊表面，惊不起半波澜了：“我说这个，不是要怪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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