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契合……

“菩提能让人记住前世亦或者是更多，敢问云然师叔，你是否早就知晓我会？”萧让的话语好似在问，周遭的压迫却被玄澜轻描淡写的化解了去。

“你不都是你自己的事，与他人何？”玄澜的声音淡漠如霜。

大殿之中的气氛凝固几个瞬息，云虚的眉抖了抖，正打算声缓解尴尬，却听见顾然缓声说，“的确是知，不过事实与预见不符，在预见之中，你质问题没有解决，萧诃过早离世，从那起你便了，万劫不复。”

此话一，大殿之中的人都沉默了，都将目光放在顾然的上，或多或少都有些复杂。人总是会对未知充满恐惧，当有人能提前预知未来，足够令他们防备。

“我早就梦到过，梦见阿诃被万剑穿心而死，我心横生……可躲过了梦里的噩耗，不曾躲过天人永隔的噩耗。”萧让的神复杂，继而将剩的话语全盘托。

顾然理了理思绪，也将自己知的事说了一半，他没有说穿越者的份，怕顾一和顾家人知后难过，同时也对萧让带来的消息产生疑惑。为何那菩提树心中还有自己的名字？

“玉息真人的名号，绝晏前辈更加清楚，要不要去把他请过来一起商讨？”云虚摸了摸，建议。

在上古时代，绝晏与玉息都是于那一个时代的人，相信对彼此的了解也有一定的程度。

知更多消息的顾然和玄澜对视一，绝晏岂止是清楚，还和那名叫玉息的真人有很大仇怨。

果不然，绝晏来后，一听见这个名字周都冒了杀气，“好一个了回菩提的玉息，却想将我们都玩掌。”

上古时代，人妖三族鼎立，各自井不犯河，唯有一个人族的玉息，将平衡关系破坏不说，还将凌川界搅和个天翻地覆。

“当年玉息设九息秘境，就是为了能够将自己的一些私掩藏在其中，表面上用来造福后辈弟，实际上却用陨落的弟尸骨维持邪阵。当年我被困在那九息秘境地牢，玉息想要炼制我的躯好容纳死气，却低估了我的意识防备，等他飞升后，我的躯还没有被完全炼制。”

绝晏回忆着，周的杀气与气翻，恨不得现在玉息面前，将他千刀万剐。

“所谓尸鬼，也是因为玉息不知利用何法则漏将尸鬼引来凌川界，等他飞升后，阵法无人制，因而起了两起祸端，想必你们都有印象。”

何止是有印象，两起尸鬼让他们凌川界的损失不计其数，尤其以千年前玄剑宗的损伤最为惨重。

若是那场尸鬼之未曾现，玄褚师兄也就不会陨落，玄祁不会疯癫，玄弈更不会修为倒退，玄澜魂魄不会分割……诸多惨案，其实不过一人布局中的一步。

“他这般苦心孤诣，目的是为何？”顾然皱眉，他一直都以为这本书的原来主角是倾初，可自己来了之后，一些轨迹就没有照原书发展了，起初他还以为是自己改变了剧，现在……仿佛是他们的剧也在被别人所改变着。

“谁知呢？不过有句话叫血债血偿。”绝晏的眉目染上厉。

玄澜抬手抚平了顾然眉间的皱痕，“玉息早已经飞升上界，现在追溯他的过往也有些手难及。”

“兔狡三窟，玉息本来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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