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送到他边，又为什么不能给他一个健全的？

幼年时为救玉行而失去双，他从未对此后悔过。可那一刻，他甚至有些嫉妒起玉行。

连玉行都可以。

他都可以。

唯独他……

等到赵蘅恢复，廖南星第一时间带着那日的女登门歉。

那女原本是个海边采珠的海女，名唤红菱的，两年前因被家人着，路过的廖南星看她可怜，便钱将她赎到船上。

这回到宣州，她临上岸前忽然患了两天痢疾，所以廖南星只许她在客店休息，想不到那日她却偷偷跟了来，又误以为廖南星送赵蘅礼，醋意大发，才有了一场意外。

廖南星面对赵蘅和玉止，满面愧疚，：“她期住在船上，鲜少上岸，所以不通人，个也莽撞。其实她心里是怕的，这几日一直在问你。”说着又要红菱给赵蘅歉。

红菱也知自己有错，但见了赵蘅，还有些挂不脸来，小声咕哝着：“我哪知她不会游泳？”

“你脑里是不是缺！”廖南星面对她完全没有了对旁人的好脸，狠狠训。

玉止一向是最好说话的，平时哪怕旁人冒犯他，他也都一笑置之，这回却显得很不饶人。

“这件事不光是她的责任，你也有责任。她不懂事，但你懂。且不说我夫人不会游泳，就算会游泳，早料峭，落了，轻则伤风，重则冻伤，真有什么，不是一句莽撞就能一笔勾销的！”

赵蘅坐在玉止后，没看到他说这话的表，只觉得他的语气从未有过的冷，一个字一个字敲在那二人上。

刚才还别别扭扭的采珠女，竟然也一老实了。廖南星不用说，更是满脸羞愧。

事后赵蘅偷偷问玉止，“你今天对他那样严厉，万一以后有了芥可怎么办？”

玉止发现她这完全是把自己放在后位的问法。他凝重怜惜地看着她：“你还问他？你自己差就事了，你知不知？万一你……”

万一，那个万一，他连想都不敢去想。

意识到自己的太沉重，他这才低了低声音：“他不是不通事理的人，事本就错在他，我没有说错什么。阿蘅，你要知，你自己的命无忧才是第一位的。”

赵蘅有些呆呆的。

她总觉得玉止近来似乎有些低落。“玉止，你怎么了？”

再过几天，赵蘅特意去客店找了廖南星。

当时廖南星正和那个叫红菱的女孩吵架。

“平安符又不是我自己要的，我是想你着，你当我不会担心你吗？倒成我多事了！”

“我又不是怪你使唤我，我是怪你把她推。你这脾气什么时候能改？”

“我以为你把耳坠送给她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