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况，这样远于本来价值的药品，假如在市面上传起来，那么很快连原本低廉的药价也会随之被带涨。百姓买不起时兴的衣裳，买件普通的也可以御寒；但买不起药，那就是人命关天的大事。”

一番话，也令诸位掌柜连连说是，赵蘅得最是用力。

众人刚刚才被这“香清粉澹”勾起来的兴趣显然熄了去。

刘凤褚这时候的脸才难看起来，底闪过险之意，嘴角一勾，仰起脸，视线落在玉止的双上，好不客气地大声：

“傅大公，你双不能行走，所以很少去见见世面，连经商的理念都已经是过时货了！”

两个预言

“傅大公，你双不能行走，所以很少去见见世面，连经商的理念都已经是过时货了！”

“你这人！——”赵蘅上噌的冒一团火，上前一步就想把这人嘴撕来。

“阿蘅。”玉止轻轻阻止了她。

刘凤褚继续：“你怎不看看如今是什么世？乡绅贵族奢靡之风横行，人家手里赚着大把的钱，就怕不去。一瓶巽风丹四文钱，一贴断痢膏五十文，我这一盒‘香清粉澹’可以你们卖多少瓶巽风丹？你放着这钱不赚，倒要守着那看不见摸不着的原则？”

玉止：“这世上，毕竟买不起‘香清粉澹’的人才是多数。”

“那和我有什么关系？”刘凤褚斜挑着，“有本事赚钱，才有本事钱，大家各凭本事！”

他返躺到榻上，手上闲闲地拈了一份银票据，就用这张晃动的白纸来引诱人心。

“这笔生意若是赔了，诸位的本金一并归还——我敢这么说，因为我知我不会输。赚钱的乐意，钱的也乐意，只赚不赔的买卖，何乐而不为呢？各位有心的，不妨更移一步，到舍去再行商讨。”

话音落定，气定神闲，一副“你们来也可，不来也可”的态度。

座的其他人，回看看玉止，又转看看刘凤褚。

赵蘅也看着玉止。不知为何，他似乎有话想说，最终又没有声，这在旁人看来就是一默许。

于是那些人终于还是顺应心意，陆陆续续挪到了刘凤褚周围。

玉止：“我们走吧，阿蘅。”

赵蘅忿忿地跟着玉止离开人群。

临走时不解气，又回把一碟用来蘸梅的雪盐全倒了刘凤褚的茶杯里。

刘凤褚坐在众人当中，毫无察觉，说到得意时，捞起茶杯，喝了一大——又一了来，把面前一人了个结结实实，在众人诧异的惊叫中，拧着眉，用力往地上连连呸了好几。

回到街上，赵蘅还气不过：“那人也太作了！说不过你，就——”光是想起那番话当面落到玉止上，她都觉得刺心。

和她相比，玉止却显得平静，“阿蘅，你觉得以我的样，这话从来听得还少吗？他还伤不到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