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对谁生责任？

“他背得太少了，你却背得太多了。”她话里带着很私人的心疼。

玉止没有回应，知她一旦反应过来一定会害羞，所以主动替她把话题岔开。“今日事毕，我们去走走吧，想到哪里去玩？”

赵蘅，台阶的时候，在背着他的地方，偷偷红了耳朵。

药王诞辰三天以赏游宴为主，从城南的碧波池到城北的百洲，可见柳媚明，莺歌燕舞，树梢飞檐上也都挂了彩纸红绸。岸边是饮酒的踏青的买的红男绿女，河上飘着各用鲜装饰的灯船。

赵蘅和玉止一路被人群推着走，广场上有两个衫男正各抱着一盆大如圆球的牡丹争得面红耳赤，都说自己的才是最正宗的金丝大红。旁边围了一堆看闹的游人。

赵蘅在人群外悄悄问玉止：“你分得来吗？”

玉止显然是分明的，却只是笑：“这事破了也没什么好，大家都不兴，算了。”

往前走，路边又有好些药摊贩挤上来争着让玉止过目他们的药材，个背书。

玉止看时，买药的卖药的都伸颈张，不敢声。等玉止一句话落，说某家的某药好，众人便蜂拥而上，拍板定价。

每到这时候，赵蘅总能清楚地受到傅家作为宣州药行行首的分量。

二人一路走，她一路闲问：“刚才来的时候，我看到你在招待几个很面生的客人，是外地来的药商？”

“是，这几日陆续会有客商登岸，还会有大宗药材到埠。”

“你从前说过，傅家的生药都是和固定的药商买的。”

“固定货商是为了保质保量。但也有些好的外来货源，比如颍川的、禹州来的药帮，原材和加工都很好，每年这个时候遇上了，也会大量收购。”

“那你接来事不是很多，我还拉你来，会不会占用你的时间？”

玉止笑着宽解：“我自己也是玩的，趁着这两日药市还没有开始，本来就是赏宴游的时间，来走走正好。”

赵蘅嘴上那样说，私心里还是希望能偷他一时间的，他这么一说，上就偷笑。

玉止也看她那小心思，偏过，也轻轻地笑。

日照在人上，整个世界都好像有一明亮的金边。心里有一群隐秘的小老鼠争先恐后往外跃，一轻盈妥帖的快乐。

赵蘅看到街边卖一小红果，咬开以后里面糖浆，不由得多看了两。

玉止注意到了，便停来买了一袋给她，让她捧在手上一路慢慢逛慢慢吃。

赵蘅觉得在他面前显得那么馋相，太小孩儿样，还有不好意思，手上接了，嘴上还找补，“我平时也是不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