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想瞒你。”叶阮不会辩解，他只是认真地阐述着实：“小书是我很重要的人，他是因为我才遭遇这一切，我没有心去顾及其他事。雁放，你是破局的关键，把你牵扯来只会让我分神。”

从小书不顾他的反对去到章家开始，叶阮就在着手累积这些把柄，倘若这一天不会到来，这份文件会在最终作为治罪证据一并呈给警方。

“你就仗着我脾气好吧。”

问得像讨一样，字里话间窜着可怜劲儿，厉荏的小猫。

“我把炭叫回来陪你，我得去趟医院，我妈醒了。”

雁放恍神了两秒，抬手笼住他的左耳，覆上一层度。“所以我来帮你，你什么时候愿意多依靠我一？”

雁放用他的话回复他，这让叶阮觉得有一些难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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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，我知了。”

雁放的从来没有遮掩，生他的气也是理所当然，叶阮没了气势，低着，不抱什么希望地问：“你要把簪收回去了吗？”

他拿叶阮没办法，拿自己的没办法。手摸到兜里把那支银簪取来，退后半步，给叶阮簪起了发。

“我昨天给你的文件夹，里边装着这些年章家非法走私的证据，是我从……”他突然慌起来，两只手握着，仿佛了很大决心才艰难脱：“是我从雁总那里搜集的，章世秋受制于这个把柄，才不得不依附于集团。”

“昨天的事我气死了，叶阮。”雁放就保持着这个密的姿势跟他算账：“如果我没追过去，是不是今天就要去医院里看你。到时候你跟我妈一个病房，别人纠结老婆跟妈掉河里了先救谁，我发愁老婆跟妈躺一块了先给谁喂药吗？”

雁放听他说着，撤了手，心里一阵酸涩。

隔着一层掌心，声音模糊地传到耳朵里。叶阮沉默了一会，只说：“我知了。”

雁放赶把手机捞了起来，几句简单谈，叶阮瞧见他脸上的喜还没定型，眉又压了去。雁放挂了电话，搂着他的腰把他抱到一边，站起来。

说完这句，摆在小桌的手机突然响起来，来电显示“护工”。

“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话吗？你要大起来才能保护想保护的一切。”叶阮的掌心过他手背的疤痕，他们连伤都是重叠的，“我对你的要求都是真话，你现在最应该回到你妈妈边，去保护她。”

雁放这场闷气最终着了自己，还得往肚里咽，一牙都咬碎了。

“你想用这个来换？”雁放问。

“这是我唯一拿得手的筹码。”

孰对孰错已经难以分辨，他叹了气，“雁放，昨天是我冲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