雁放被他一推，仰躺在沙发上，怀里的人没了，度突然空缺，他神飘忽地定在叶阮左边耳朵上，脑仿遭一记重锤：“你的耳朵……你耳朵跟他有关，是不是？”

何止是耳朵，叶阮想。一次愚蠢的戏，没想到会是把他推向渊的开始。

雁放见他不作回答，心发慌，伸手去拉他的腕：“……老婆。”

叶阮发散着，穿着他的背心，格外显一纯的味。他被挤到沙发里一小片位置坐着，让那声“老婆”叫的耳发麻。

他扭过盯着雁放看了两秒，突然主动爬了过去。

的黑发海草一样缠在雁放的锁骨、膛上，叶阮在荧光里垂脸亲他，吻是微凉的，带着洗发的气息，他的手却游到别去了。

“你会怕我吗？雁放。”

他自己睚眦必报的一面，脸上没有被/ 染，反而很是冷静，甚至有些咄咄人的意味。

——怕我的话，就推开我。

雁放近距离地望着他，他眸里的淡漠，心里产生了一极为荒唐的念。

一秒、两秒，在第三秒结尾，雁放被他的汗浸，缴械投降，“不怕。”他着气追过去，手臂横拦在叶阮的后腰，换得更加密的相拥。

“我怎么会怕你，叶阮，我你。”

他们沉默着，行着蜻蜓的亲吻，叶阮的神从他脸上一晃而过，转而轻轻闭上。

昏暗的气氛，从雁放的记忆唤醒了许多陈旧又碎片化的梦。在他被关在商学院那四年里，他过很多次这样的梦，梦从叶阮在餐桌的撩拨开始，也许从那时起，他们就牵上了这条悖/ 的红线。

“跟我梦里一模一样……”沉醉的呼拂过叶阮那张漂亮的脸。

“什么？”叶阮的指腹过他颚的肤，居临地审问。

雁放觉嗓发，他咳了一声，捡回话音：“接来你该叫我老公了。”

叶阮的眉很稀奇地挑起来，他似乎觉得好笑，那张脸上浮现猫儿一般的骄矜。

“啪！”

他给了雁放一掌。

仿佛在惩戒他的亵渎。

雁放脸往一侧偏过去，某个地方立刻反应过激，太狂起来，他不怒反笑了。

一秒，叶阮被他着肩膀压到沙发上，黑发铺开，一半都垂落去。雁放用手拨开他脸颊的发丝，在那张上发狠咬了一。

“雁放……！”叶阮半个都挪到了沙发边缘倒悬着。

雁放放肆起来，好像拿准了要将混不吝行到底，听到叶阮的话吊儿郎当地回：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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