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之间，一个更加恐怖的念如同幽灵一样闯了雁放的思维里，迫使他浑的血速都缓滞来。

雁放把电脑屏幕转过去给他看，但叶阮丝毫不赏光，他的神一动不动，那张脸上排斥的绪倒是愈发明显。

雁放还保持着撑在桌面的姿势，上半都弯僵了。气球没有迎来解脱，反而被系上了更加窒息的绳结，惴惴不安地悬在半空中。

雁放不敢再往想去，但他脸上的惊恐和质问已经卖了他。他觉自己像只充满了气的气球，只等着被放掉全的气力，迎接宣判到来的那一刻。

另一对母、另一对无辜的母、另一对被前尘往事卷仇恨中的无辜的母。

他说完这番云里雾里的话，抓起车钥匙离开，连门也顾不上关。

终于，那弦被大手毫不留地拉到极致，“砰”一声断了。

“不该知的事，还是装糊涂比较好。”叶阮转过，声音被削薄了，使它当中包的意味无限趋近于祈求：“别问了，雁放。你妈妈躺在医院，就是希望你别再追问这件事。忘掉这些，就当是为了我。”

雁放的记忆力不错，尽很多事不当心，但活时用惯逻辑思维的大脑还是会在关键时刻丝剥茧，把能够排列组合的有用信息呈现给他。

“三楼到底有什么？！”雁放震声问，“你知对不对？！为什么不告诉我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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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我妈恢复得好的，不用太心。其实说起来，她一直都在劳，以前是为了生计，现在回来又为了看别人的脸，这躺了，也好，总算能歇一歇。”

“我拦截了一小段监控录像，这上边显示事那天我妈来过主宅。”

叶阮在这变得艰涩的空气中，一字一句地对他说：“每个人都踩在冰面上，只是不到破碎的那一刻就假装侥幸罢了。”

叶阮安静听着，没有表不耐烦，哪怕时间一分一秒过去，那弦越来越，他知雁放要说的不止是这回事这么简单。

半开的门外，那只大功率灯泡的光见针地挤来，半明半暗间，叶阮终于肯施舍地看他一。他的神近乎于镀上一层神的金边，那里边透着一丝怜悯，这怜悯也曾普照在繁莹上。

而最开始煽动翅膀的蝴蝶是谁？

从年前夜回家，繁莹受了委屈开始往后追溯，年二十九那晚繁莹仓皇的举动；三十那天雁放在叶阮房间发现的保温盒；再到家宴上繁莹反常的神……这一切都密地串连在一起，就像蝴蝶效应那样。

四年前雁玺和孟娴宁的死，归结底源于他们掌握了雁商什么致命的秘密……秘密……也许与叶阮有关……而繁莹也不幸撞破了这个秘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