雁放没问什么事，他整颗心经过刚才那个称呼的安抚，已经奇迹般妥帖了，当焕然一新，重回天立地的男汉人设。

他在衣摆间暗度陈仓地捞了叶阮的手：“有事给我打电话，随时。”

接机的车把他们送到医院就领命去送宁远了，老董万年不变地开着家里那辆买菜“老乐”。

时间太晚，叶阮主动担任了司机，四座的电车，压施展不开，开得格外憋屈，好在凌晨已过，一路通畅无阻。

开十多分钟，副驾上好似睡着一样的老董才抬起，后视镜里一闪而过的路灯照在他半塌的上。

“她去阁楼了。”红灯，叶阮单手扶着方向盘，用的是肯定句。

“嗯。”在这寂静的街上，老董的声音也变得低沉，“我方才那番话不掺假。”

“我知。”叶阮笃定地说：“如果是雁商的，她不会还有醒过来的可能。”

老董又不说话了，待在这大宅几十年，、、心都得用一层窗纸兜着，什么是真、什么是假？不该戳破的就得糊起来、烂在心里，但他也是个普通人，普通人就难免生有恻隐之心。

绿灯了，电车再次行驶起来，老董半阖着想，他也差不多活够岁数了。

开到主宅的车库，叶阮在车前叫住老董：“谢谢，董叔。”

老董板着脸看了他一，摇了摇。

“既然这件事跟雁商没有直接关系，那番话就是你在雁放面前帮我。”叶阮礼貌地笑了一，虽然那弧度很淡、也很短暂。

他虽然笑着，说的话却等同于把人架了起来，很是明：“以前辛常跑去打扰你，这段时间雁放也要劳烦你照顾。如果我们对未来的愿景是一致的话，他不会亏待你的。”

凌晨两，回到主宅二楼。

转过幽暗的转角，叶阮被尽那盏立在他房门上的瓦数大灯泡惊了一。

他后知后觉地记起去南京前灯泡坏掉了，再稍加思索，某人那个不正常的脑回路跃然于面前。

他无暇与雁放计较，径直屋，把房门锁上。叶阮从屉的暗格里摸一张旧卡，慌地手机里，同时打开了电脑里雁放四年前的那个屏蔽系统。

语音通话在漫的滴声后“咔哒”接响，传来淮青压低的气声。

“你现在哪儿？况怎么样了？小书他……”

声拉扯的每一秒都显得格外艰难，信号时断时续，淮青的答话被吞掉一半的字，听起来让人心惊。

“章……心血来……游，行驶到太平洋……昨晚途径泰国，又上来几个人……小书与章……一起上岸……没有回来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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