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双沾着光亮的瞳孔从镜中望过来，雁放低哑的嗓音有磁，息着，在他耳边炸开：“哥，再演的难堪些，让章世秋以为是我迫你。”

这充满禁忌的称呼就像致命一击，霎时间让叶阮的灵魂都为此哆嗦起来。雁放趁机快门，脱手把手机甩在一旁，这才重新扯开了他的衣领，密不可分地拥上来。

雁放骤然瞳孔缩——叶阮垂，支撑着台面的手都在发抖，片刻后他呼一浊气，沉声。

叶阮裹着浴巾坐在被洒的大理石台面上，缓神片刻，伸手臂拿过雁放的手机，到相册里，对着那张暧昧难言的照片发呆很久。指腹泡得有些皱了，在屏幕上留一片痕，雁放着发回来，从斗柜里摸风机，环着叶阮给他发。

摄像自带的闪光晃了，随着“咔嚓”一声响，叶阮咬住，难堪地要从他掌心里挣来，雁放铜墙铁一样的躯压着他，早有准备地用了力，却还顾及着他刚好的旧伤。

叶阮的回话又轻又重，轻得像一句回声，重得……又像是地裂山崩。

叶阮被他在台沿，表好似死过一回，孤魂野鬼般凄惨地笑了起来：“在南京你不是已经见过他们了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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噪音很小，雁放的大手在他黑的发丝间穿行，得很细致。叶阮颏还挂着一滴珠，雁放俯，把那珠吻去了，又缱绻地往上游移，一路吻到濡的睫。

他的心脏就像一颗母贝，要撬开很难，也很残忍，但雁放知那里边相当柔，育着一颗引他为之疯狂的珍珠。

叶阮面无表地看着他，轻微地动了一，没有言语。

“博馆里存放着不属于他们的文明，迟早会招来祸端。”他顿了顿，眸里似乎有什么悲壮的绪要满溢来，“就像雁商把我留在雁家。”

他把风机放，抬手捋过叶阮的发，半开玩笑地说：“侵犯我的肖像权还不让我知？不如直接甩一张床照气他。”

叶阮想走，雁放心底的城池随他一同坍塌了，他试图抓住这灰尘扑面的一线生机，拦住叶阮迫切地问：“兰卿……是谁？”

洒关上的时候，叶阮才像大雨中被淹没鼻的人一般，从那场溺里解脱来。

窗外斜影拖，安静的院转瞬闹起来——宁致和波佩回来了。

“不要再瞒着我了。”他鼻息很重地叹了气，“你在雁家到底是什么份？为什么章世秋也对你有所顾忌？”

地方不够方便，他们互相为对方服务了一次，虽然叶阮金贵得本没怎么动，全凭雁放的力量撑着他，将他周旋至地狱天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