赶不走霾，这夜雪是不会停了。

叶阮很久、很地凝视着雁放，直到他因冲动而偾张的肌渐渐有了和缓来的趋势。

“你相信我么？雁放。”

他第三次这样问，但对比前两次，似乎多了几分不由己的意味。

他们坐的很近，膝盖差那么一毫米的距离就要碰上，雁放产生想把他抱怀里的冲动，又被无数次的打消回去。他的嗓几乎黏在一起，郁积的气团堵在腔，求一个解脱的时刻。

良久，他哑声说：“你说的话我都会信。”

窗外的天光骤然暗了，雪似乎得越来越大。

叶阮垂眸，“如果我告诉你，得到答案才意味着一切刚刚开始，意味着将要面临更刻的痛苦，你还会想知吗？”

雁放没有太多犹豫：“想。”

连“”都需要两个人来分担，痛苦说给另一个人听，会否好受一？

“告诉我吧，叶阮。”雁放祈求地说。

叶阮毫不意外会得到这个答案，世界上的人，揣着明白装糊涂的不乏少数，雁放显然与之相反，哪怕不为了自己，为了韩雅睿那份，他也一定会想把这件事搞到落石。

正因为叶阮太过清楚他的格，所以这些话他曾在心中预演过很多次，说并不觉得为难。

“你猜的没错。”叶阮“唔”了一声：“五年前的冬天我曾用邮件向你了一笔订单——等防火墙。就是你从我电脑中发现的那个。”

雁放心里“咚”一声响，悬着的心落回地面，砸更多难言的灰尘。

“你的工作室接单较为谨慎，所以当时我对你说，我的用意是保障公司金网安全。”

雁放当即一震——金网，金公司，五年前的价订单。对安全等级要求极的屏障，控制着金网的所有双向数据，他为此费了很多力和时间，来的成就也极大，五年后的今天仍然记忆犹新。

“为……为什么？那时候你就知我？”雁放焦渴，心如麻。

叶阮上半前倾着，膝盖碰到雁放的膝，那一毫米从他们之间略去了。

“当然，章世秋已经提前我很久去找你了，我那时候分乏术，连一成的把握也没有。”

他说的把握是指什么，雁放没有脑去想。他只是低看着贴在一起的膝盖，叶阮半的发尾悬在他肤上方，滴顺着刺刺的意爬来。

叶阮伸手，手背过雁放的侧脸，把他的目光抬了起来：“整件事说来话，你确定要这样待着？”他用目光示意了这张床，又挪到落地窗边两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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