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不清是自己在靠近，还是叶阮主动在向他靠近，总之他们之间早早越过了两只脚凳并排的距离，有着即将上火焰的架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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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阮调时一贯懒洋洋，要雁放去迁就他。他两颊微鼓，停在安全距离的边缘，雁放自然乐得迁就，伸脖颈打破了安全距离，为了够一弯天上月，一枝岭，用力到脖颈青暴起。

与汇的时刻，辛辣刺激的酒从叶阮嘴里喂给他，提尼的酒度直冲鼻腔，一路席卷到脑门，烧着了岌岌可危的脑神经。

记忆里的妈妈有一乌黑秀的直发，那年不如现在装饰品多，小商店里卖木簪或是玳瑁簪，很朴实无华的样式，常缀在妈妈的发间。

叶阮肯把这么重要的东西给他，算不算是接受了他在墓地说的那些心里话？

叶阮久久凝了他一，端起脚杯矜贵地抿了一酒，才慢悠悠说：“那簪是我妈妈的遗。”

雁放松了一大气，手拿来，决心回了家就把这簪供起来。他的脑里很，隐约产生了一个模糊的念，但还未想透这念到底是什么，神经的兴奋就已经被酒烧的连天了。

叶阮掀起，不知作了怎样的打算，竟然默许般对他说：“千万要替我收好了。”

雁放如愿尝到了烈酒，辣得耳朵脖颈染上一片红。回甘后的苦味冲击两人的味，雁放察觉到叶阮想躲，霸地住了他的后颈，尖开他，灵巧直，吻几乎要殃及咙。

雁放人傻了，大脑还没反应过来，手已经惊恐地摸了回去，着簪不知所措。

“啊？！”

叶阮一酒，神突然轻而缓地过他，带着一丝轻慢被雁放撷住。雁放的思维戛然而止，受到他的蛊惑。

这两支簪，是叶阮很宝贵的东西。如今，一支陪着辛眠于地，另一支……

这伎俩太幼稚了，叶阮没对他的礼表态，他倒好，土匪一样把人原来的簪抢了，言之意是你只能我的礼。

歌剧放到一段，叙调华丽亢。酒作用，周遭的世界渐渐虚浮，变得不够真实。只剩叶阮的眉目，像是浮面般清晰，他优越的骨相在昏暗的光线才能窥见一原本的男相，清俊文雅，像……某个记忆里的陌生人。

她死后，遗寥寥无几，到叶阮手里的只有两支簪，一枚沾血的钻戒，和她曾穿过的数件衣服。

等不到回应、在牢笼里原地打转的困兽仿佛终于迎来一缕赦免的光线，它抖亮发，又开始蠢蠢动起来……

他随即想起，这里不是北京，是可以为所为的南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