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那时，他们有另一位志同合的伙伴——郑义。晚宴事故之时，福利院里潜伏的记者郑义避开受命等待易的院人员，发了一则和着血与泪的新闻报，揭福利院摧残儿童的真相。报照他们事先计划好的那样小范围传播，目的是引起雁商察觉，但不至于河决鱼烂。

这是叶阮能想到保全所有人的方法。

权之，真相本无法发酵，以卵击石太不现实，相十数年，他知雁商狠戾的手段。短时间最有效的解决办法就是关闭福利院，买断新闻稿。

最终，福利院如愿倾塌。

但叶阮和淮青还是为此付了代价，郑义死在销毁证据的那场大火里，而小书在辗转之后主动了章家。

“这次不像五年前那样简单，背后牵扯的会更多。”叶阮的拇指挲着杯上雕刻的纹路，不太确信地说：“宴会拍卖所得的善款捐赠给福利院，又从福利院洗回他手里。但世界上不只有那一家福利院，还有更多诸如此类的地方。五年前我们费尽心思也只掉了一树枝，你们有足够的权利去推倒一棵大树吗？”

“那你觉得我们逃来了吗？”淮青突然问，他自嘲般笑了一声，用古怪的语调第一次念：“叶、阮？”

叶阮倏地噤了声，一场场噩梦般的碎影从心掠过，他意识撑住了额。

是啊，哪怕福利院已经堙灭于一场大火，他们也从没能逃过那里。

“试试吧。”短暂的安静后，淮青沉声说：“我来是要告诉你，今晚脱手的拍品会走海运运往国外，计划照常行，年二十九那晚需要你尽力拖住雁商。这次行动只针对章家，不会牵连到你。你……要小心。”

“我知了。”叶阮心里很，保温杯里飘香的炖梨让他觉得更了，是那对于渺茫前尘的张与踌躇，生怕稍有不慎，就再也闻不到这温的香味。

“事先要跟你说明，这次行动不确保会成功。”淮青凑近了，低声同他说：“儿一直怀疑局里有鬼，所以这次也有b计划。就算不能成功拘捕章世秋，起码能为队里清除鬼，所以你在伯明翰的那条线也要多加小心，派个人随时听信。”

“好。”叶阮发现自己无意识握了掌心，刺痛令他迅速醒过神来，松开手，他捧一希冀：“年三十我回南京，从南京离开后我到敦去见一个人，他能帮你和小书。答应我，如果有不测，立带着小书离开。”

提到小书，淮青毅的目光柔和了一些。

“谢谢。”他说，很快站起：“我先走了，希望这次不要再有无辜的牺牲。”

“不会的，五年前也没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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