雁放被他这一连串歪打正着的推理打个措手不及，心里没底的时候只会意识吼人，因为虚了，只剩逞的气势：“去你的，玩儿什么拉踩！咱俩糊涂的不相上好吧！”

林圃没吭声，闷声咽了这气，顺便给他一肘，把伞雁放怀里摸车钥匙，“用得着你说。”

收了伞，两人钻车里，橙红太亮了，林圃怪有心，换了辆黑超跑开，大雪天也不怕一脚油门沟里去。

“小叶总……那是你哥吧？如果我没记错，喝醉那晚把你接走的人也是他，那去训练营找你开房的也是？”林圃细数完，骂了一句：“雁放，你怎么比我还糊涂啊！”

白纸的一张小脸，哭了，像个放凉的包。他的神很倔，失去庇护的鸟似的，始终盯着爷爷的相片，一副神游天外的模样。

“最近顺着吧。”雁放往后示意了一，就事论事，“总归是你招人家的。”

“嘁，我不说？我不说你都不让人回来。”雁放接过伞，不服：“这要是最后一见不到，你让他后半辈怎么着啊？”

林圃撑着伞，了小山坡，雁放伸了个懒腰，手臂叠在脑后，一时无言。

但看他这副狗急墙的激动样，林圃不敢信也得信了，气得直骂娘：“兔还不吃窝边草吧？亏我以为你真跟个女谈恋呢？要是有一天东窗事发了，我他娘的还算你同谋！”

雁放注意到林圃的视线也没往该看的地方瞧，一直徘徊在康小宇那半张圆鼓鼓的脸颊上。

“别在这挑我刺儿了，说说你吧。”林圃往靠背上一，狐狸凌厉地扫过来，十足的唬人。

该说些什么呢？任务完成了，康小宇回家了，两人的目的都达成了，但没料到要以老人的生死来作为结局。林圃看上去也没任何值得兴的，他们都不会拿这事来讲玩笑。

林圃没辩解，只得把这话吞了，鼻腔里溢一声不的“哼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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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呸！你没脑！”林圃才不接这天降大锅，但他仍有疑：“我跟你认识四年了，怎么从来没发现你是gay？”

“你丫的，你骗骗外人也就算了，连我也瞒啊？”林圃其实也一知半解，给他一百个心他也不敢拿来猜雁放一直藏着的那位“栀”竟然是他哥。

他俩是外宾，鞠了个躬就往外走了。

“我什么？”雁放被他看的隐隐发，车窗外一片冰天雪地的蓝灰，他揣着一颗七上八的心开气。

“可不是吗……”雁放缩在座位里，气开大了，额角都开始汗，他一边抹一边跟个小媳妇似的埋怨：“非要追究起来，还是你把我送到他床上的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