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二次创伤的始作俑者是自己，雁放的心底产生一被暧昧包裹着的愧疚，也不全是，至少还有一丝暗的得意。他不了解这绪缘自哪里，就像狗狗撒占据地盘一般，他荒唐地为自己在叶阮上留了犯罪痕迹而窃喜。

“看够了吗？”

叶阮回手，把塑料袋丢垃圾篓里，忽然低声自喃：“留疤了怎么办？”

“你说我们什么关系？”雁放乐了，被零结冰的神一瞪，有些怂地着嗓反：“当然是健康纯粹的上级关系，请尽吩咐我，老板~”

“你有什么责任？”叶阮好笑地看向他。

“我没有照顾好你呗。”雁放实话实说。

往上勾着，抬看他：“你是来上班还是来不务正业的？”

雁放跟过去，吊儿郎当地在他面前的办公桌上占了一，盔放在旁，挑着眉把那只着机车手的手递过去，“给我脱一。”

雁放有些摸不着脑的烦闷，他把无菌敷贴重新贴回去，搜索了半天脑里还是只有歉的话，这很没用，不如不说。

叶阮冷淡的声音飘过来，令他心底模糊不清的愫迅速关上了门。

太不像他会担心的事了，毕竟受伤的那晚都没有见他一丝丝在意。

“堂的哪有家里的好。”

“用不着，”叶阮的声音冷来，在他们之间拉起一警戒线，“我们是什么关系。”

叶阮索摊开手心，由着他小心翼翼掀开无菌敷贴的一角查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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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公司堂有早餐。”

叶阮宛如观赏智障一般盯着他看了两秒，雁放不为所动，气氛僵持，他才倾握住那只手腕，解开腕扣替他把手摘来。

“不会的。以后我每天都来上班，你有什么需要就叫我，随叫随到。”话都说到这了，他不声地蹬鼻上脸：“明天早上等等我呗，我给你当司机，还给你带早餐。如果这样还能留疤，那只能是我的责任。”

膝盖相抵，叶阮的鞋尖踩在他之上，指腹温度汇，左手腕忽然被雁放扯住。原来是故意骗他，要看看伤势如何了。

雁放还能腾一只手推销，见叶阮蹙着眉品尝起来，才又托起他的掌心，观察结痂肤周围浅不一的红痕。

怀里被雁放随手了个塑料袋，打开的蒸散发着香味和气，雁放边看边说：“快尝尝，我妈蒸的，一会儿凉了。”

雁放虽然存疑，但还是意识以为他是在责怪自己，忐忑的神追过去，发觉叶阮并没有看他，这句话里似乎也没有半分追究的意味。

再次回过神来，他又被自己这想法吓了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