雁商怎么可能不笑，这件大衣是妈妈生前最穿的，也是她第一次见到雁商时，囚在他心脏牢笼里朱砂痣的模样。

听见脚步声，他扭过，看到叶阮的穿着打扮，那张明却乏味的脸浮现耐人寻味的神。一声像是从鼻腔里哼来的笑意，在空的蓝天碧草间显得很轻，但叶阮太擅于捕捉他的绪，不费力地听那笑意里的一纵容。

“不换运动服？”雁商挥挥手让其他人都去了，只留他和叶阮。

厚实的大掌在后背抚过，雁商的语气有些调笑：“大了。小时候有段时间不是很坐在我上吗？那时候你叫我什么，还记得吗？”

动擅留气味占据领地，也擅沾染其他的气味。微风拂过，领扫过脸颊，满是属于记忆里妈妈怀抱的味。

叶阮走过去，把着丝绒手的左手递到他前，任由他糙地脱，像受委屈的小孩向大人展示痛楚以求获取安和补偿。

雁商的眉很轻地挑了一，示意他走近，“来，我看看。”

“是。”叶阮重新好手，跟着松了气。与其说雁商厌恶这个疤痕，不如说他病态的不允许这上现一切不属于曾经妈妈的痕迹。

雁商端着杯茶抿了一，双膝分开，对着叶阮拍了拍膝，意在言外：“坐会儿，风要变大了，找对人依靠才能取。”

雁商没有戳穿他，这是一满意且妥帖的答复。他把手掌收了回来，往后靠休闲椅背里，问：“事怎么理了？”

“报了警，他余的时间都会在监狱里度过。朝远的地在我们手里，这样对后续益最大。”

叶阮一凛，整个后背都骤然失温，他避开这个贸然的话题，艰涩地扯起嘴角，“小时候的事不记得几件了。”

叶阮撒了一谎，从帽檐的隙里偷看雁商的神，发现他仍在等待。

叶阮坐的很别扭，雁商是猜不透的上位者，与他周旋的每一步都令人疲力尽，揣度他话里隐藏的意思和警告，试探他纵容自己的底线。

这形容显见很可笑。雁商只看了一，便把手扔还给他，“养一周，自己去个疤痕修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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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阮没听几句，绕过公共园区，雁商着一运动装，站在风景更佳的私人场区里，像是打乏了，正在观赏远山空景。

他自然知那晚事故发生的全过程，但叶阮还是保持示弱，把雁商想听到的话说给他听，“您不在家，我受伤了。”

能说会，一路上叶阮像听了一宣传片，称赞好招牌，什么设计很用心、园区的瀑布巧思，连果岭和t台都能夸几句好，临了甚至扯上环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