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尘埃落定，一切结束的那一天，哪怕棋盘上只剩一个棋，也将会是由他亲自挑选的雁放。

“说了我会帮你的。”末了雁放有些气地说。

“你这话问的，都白嫖我那么多次了，从床上嫖到床的。”

“你都把我绕迷了。”雁放智商告急，问一直惦记的：“让我跟着你也是老爷的意思，你到底想让我帮你什么？”

这句话依旧平缓，哀伤的意味掩藏在风里，难以捕捉。气温降到零，血以缓速动，任何不明显的绪波动都将被寒颤封存，但雁放受到了，他在自责。

他的指有些冻麻了，堆了一大捧土埋住叶阮的簪，同时不那么确信地说：“这事儿也不是经常发生……吧？”

“谁也预料不到会发生这事，要怪也是怪那傻刺客啊，要不我把打掉他的那颗牙拿来给你的狗陪葬？”雁放嘴笨，拙劣地安。

雁放挑起一侧眉，大喇喇拍了拍手上的泥土，撩起一侧卫衣袖，拳攥起来将肌分明的小臂伸到叶阮面前晃了一圈，“瞧见没，给你当个保镖也是很够格的。”

静了静，他说：“它总是会等我。”

“去伯明翰前我告诉它今晚会回来，它一直在等我。”

“辛是只退休警犬，一级功勋犬，刚把它带回来的时候，其实它不大服从我。”

他只觉得苦涩，角牵动，如吐一锤定音的宣判。

叶阮抿着，神有些严肃，“你应该好这觉悟。雁放，你回到雁家，就等同于生活在悬崖边。”

“你能什么啊？”叶阮佯装漫不经心，继续着手上的动作。

弧度，他讲给雁放听，像纪录片中没什么波澜的念白。

话聊到这份上了，叶阮把“以后你自然会知”这模棱两可的回答咽了回去。

叶阮纠正他：“帮我就是在帮你自己，我不会害你。”

话音未落，他就察觉到自己可能猜错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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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上动作停顿，雁放皱着眉看了他一，才继续埋堆土。

凌冽的夜风折磨着肤，连最层的大脑也到一丝钝痛。

勇猛忠诚的警犬，需要费很多时间来与新的主人建立联系。叶阮也记不清是从哪一天起，辛变成了惺惺相惜的家人，变成无边黑夜里的一藉。

他想如常开句无足轻重的玩笑，至少把气氛拉离令他陌生的失控，但今晚经历的事历历在目，他找不到轻率的借。

他的棋盘上错综复杂、百无一漏，王站在中央，竟不知该如何令新的棋。不……雁放不是棋，是被他划为营地里的另一枚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