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像是您的风格。”半晌，他评价。

放在膝盖的手顺着腰线爬来，银戒指的冷血顷刻间被温，雁商不轻不重地掐了一，“想说什么？说来。”

“如果他不答应呢？”叶阮踌躇着问。

在他回过神来的时候，他已经避开雁商的目光垂了，以逃避的姿态，这当然不是雁商所期望看到的反应，却很像他所“影”的人会呈现的态。

叶阮在瞬间想到了这个讽刺的念，他不什么像样的回应，但他很清楚雁商希望看到他怎样的表现。

叶阮仔细回想这整件事，如果雁商想击垮家，那他的目的早已达成了，何必还要设计让丰达签字抵押公司，朝远现在已人去楼空，不过是个手山芋。

听罢，雁商很松快地笑了笑，“你期待听到我什么指示？他让地之后把他扔给那群恨不得将他拆吃腹的讨债方？”

叶阮吃痛，肩膀缩了，呈打开的姿态后撑着桌面，“我不明白，您要朝远有什么用？”

地位显赫，连我都要忌惮，可惜小辈无能，这么快就把家业败在手里了。”

雁商费心要得到的地，现如今市价估算大抵不如从前，算来算去也是一笔赔本买卖。叶阮的红指甲挲着那张纸，复又松开。

“我要的不是朝远，是家那块地。”他站起，换成俯视的姿态看着叶阮，犹如在透过他看向谁，“他之所以不走，是不甘，也是不敢。家的地还在他手里，是万不得已的筹码。”

这算得上是一夸奖吗？

雁商的手来，帮他拉好衣摆，好整以暇的从一旁屉中一袋密封文件。

“他会答应的。”雁商淡淡，把一旁的抵押合同并压在叶阮手里的密封文件夹上，“你也算是追讨方呢。”

“那是我第一次遇到她的地方。”雁商的眉轻皱，很快分开，他注视着叶阮的神态，一艺术家欣赏满意作品时的成就，“你得越来越像她了。”

叶阮接过密封文件夹，里边装的是什么一目了然，他短暂沉思，“您要我以清偿债务为换条件，换他手里这块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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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真的不记得，脑海中闪过一系列堪称惊悚的片段，在片刻犹如断线的珠一般，噼啪散落在地。久远的记忆，在应激反应已然被大脑行抹杀。

但那毕竟是家的祖业，如果轻易拱手售，恐怕丰达往后都无颜面对列祖列宗。

雁商抬手，粝的拇指在他细的脸颊刮了刮，“你自然不记得了，二十年前你母亲就在那栋大楼里工作。”叶阮抿起。

叶阮仰视着他，不言语，眉是探究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