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家都愿意和你玩。”

到了叶阮，他并不知自己要些什么。

不同于这些生来就被遗弃的孤儿，他是有父母的，只是……

小书问：“梦想就是想的事吧，你想的事是什么啊？”

一晃十几年过去，在雁家有了自己的势力后，叶阮动了些手脚，将一直默默无闻的淮青从派往国外的佣兵名单里划来，神不知鬼不觉地送去了军校。直到几年前，雁商将手底那些不算净的产业给叶阮打理，其中就有那座恶积祸盈的福利院。

“他会愿意和我一起玩吗？”

“我答应他们完成最后一项任务就走，儿惜才，我得让他死心。”

淮青个得快，整天板着脸保镖似的跟在他俩后，那些大孩欺怕，渐渐不再招惹他们。

他再次找到淮青，里应外合了个局，终于搞垮了这座爬满虱的罪恶之地。

二人组变成三人组，淮青加之后，他们的日过得安宁起来。年岁小的孩保留着一劣，年纪大的喜捉年纪小的，老师也睁一只闭一只，何况小书和叶阮生的很标致。

隔天，小书拉着淮青的手，兴冲冲地向叶阮介绍新朋友。

记忆里那个沉默寡言的小男孩依旧鲜活，他站在悬铃木，像树一样笔直。小书握着叶阮的手，站在廊看他，“没有小朋友跟他玩哎，他看起来很凶。”

淮青木讷的睛里一次有些神采，他说：“我要当警察。”

淮青看起来比他们要大，但福利院大分都是孤儿，生日都不知是哪天，像叶阮这样年龄明确的是少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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淮青换了只手拿烟，右手微微挑开领，蔓延到锁骨方的刺青，乌青，刺的是一片悬铃木叶片坠着两颗刺球果，福利院里满的那常见品类。

一位6岁儿童刚刚失去了与这个世界仅建立起来的联系，他如同海上小船，向雾中开辟，不知何时就会淹没在汹涌的海中。

叶阮再次摇；“我没有想的事。”

见小书失落起来，他顿了顿，抿：“我……我帮你们实现梦想吧，这个就是我的梦想。”

他们仨围坐在悬铃木，福利院每周会给他们放电影，《pretty baby》、《lolita》，偶尔也放正常的歌舞片，小书激动地说：“我想舞！”

叶阮好看的眉蹙起来，警察不允许纹，淮青是真的没有回路了。

“真的？”小书笑起来，他小的时候酒窝更，透着一憨。

有一次课上，老师提到梦想，让小朋友们课之后想一想自己的兴趣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