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先生，我和京如说些话。”玛丽提着个袋。

李景唐识趣地，退了房间。经过早上的争执他对这个负责人要说有什么好也没有，但弟弟在这里几个月肯定不是一照顾都没受到，如今安全来他再唱白脸就是没素质了。

玛丽在里面待的时间不，来时两人肩而过，默契地没有说什么话。

李景唐再回到屋里就看见李京如坐在床尾，手上多了一件文化衫和一堆小小的手串珠特产。

“纪念礼？”

“是啊。”

李京如把东西收起来然后轻声说：“哥，对不起，大老远你过来找我带我回家，给你添麻烦了。”

李景唐走到弟弟面前一掌削在他上，“说什么说什么？不许说这话！你就是跑到月球把国家的飞行撞坏了叫哥哥来也不用跟我歉。”

李京如扑哧一声，捂着脑袋低低笑了起来。

这是李景唐自再见到弟弟后第一次听到他笑，心都要化了。

李京如笑累了就躺去小心翼翼地叫他：“哥。”

“嗯？”李景唐坐到他旁边。

弟弟侧脸上的一条伤痕从耳尖横亘到颚线，狰狞着蜿蜒实在不太好看，但李京如却好像看不见这条丑陋伤痕一样，并不在乎。

李京如没没脑直白问：“……你还我吗？”

“我是你哥，我当然永远你。”

弟弟摇了摇：“不是这个，你知我说的什么。”

李景唐顿了，嘴开开合合好几次话到嘴边又被咽了去。他最终叹了气：“对不起。”

李景唐知自己必然伤害过把他单纯地当好哥哥的李京如，但一言既无法追回，他罪恶之余，除了一句对不起可说，也只能用一生去弥补李京如的心理影。

只是他对弟弟的喜早已成了心理惯，无法顷刻间就忘记这觉，即使他已经在尝试着拥抱新的阶段。

弟弟忙不迭：“喂。你也不许说对不起。”

他扯了，刚想说这不是一回事，脑却拐了个弯想到另一张每天七半准时现在办公室的年轻面孔。

李景唐语气不详：“弟，其实这些年我也孤独的。有另一个人现在我生活中…我可能会和他试试。”

闻言，李京如脸上慢慢开一个浅淡而真诚的笑容：“李老二终于老树开了啊。我真为你兴，哥哥。”又眯着睛把埋被里：“还有时间，我想再躺半个小时，你也睡会吧。”

“嗯。”李景唐心里复杂，了他的发。…

他们离开的时候一些人来送别，那叫先令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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