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京如闭上睛，秀气的眉拧起来：“别再说这个人了，好吗？”

李京如把脸掉了个方向背对着人，然后发着抖小声：“哥，我记得我签证要过期了，我们明天收拾东西快回家吧。”

他其实知弟弟和这个外国男人之间的关系。

真的是…脑残中的脑残！

如果知李京如来后会变成这样，他肯定在发现弟弟离家走到非洲的那一天就把他抓回去。

“宝宝。”李景唐叹气：“别哭。”

李京如无名指上的肤被挤压得泛红，细看已经破了块，不摘掉必然要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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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在私家侦探发来的行踪里每一卷都布满了“克里斯”这个名字。弟弟和克里斯之间的接远远超过了朋友能亲密的程度，以他对李京如的了解程度，大概就是恋了。

弟这些日好像是了些。

李景唐被他骇到， “什…么？”

尾音隐约透着悲哀，似乎再说去就是刹不了车的崩溃。

李景唐很快应承：“嗯。不说。”

悔不当初。不知自己那时候是怎么想的？给弟弟多一空间去探索自己的人生？

他很快发现锁骨的一印记。是吻痕。

他用浴巾给李京如仔仔细细过，给他穿上睡衣，然后抱着他放被窝，盖上被拍拍后背。

“字面意思。”李京如把脑袋靠在他膝盖上，虚弱地眨了眨睛，泪很快就跟开了闸似的往坠落，打他的。

他注意到李京如回来之后手上一直带着个戒指，大牌里面的奢侈款式，没个百八十万不来，洗澡的时候也不见李京如愿意摘掉——行，算那个克里斯有钱，但这个戒指圈已经变形了，扁扁的凹去一。

李景唐低凝视弟弟的后脑勺，不知这个脑瓜里现在在想什么。弟弟的灵魂离他很远，也离这个世界很远，像是从躯中走了一般。不知飘去哪里。

李京如很快就睡着了。

他压心里的波澜，边给李京如拭手臂边试探地问：“克里斯去找你了，你有见到他吗？”

李京如上那些钩针的脏辫被他全拆了来，他捋了捋李京如洗过的柔黑发，回应：“好，我等会就买机票。”

他上手住戒指轻轻往外旋。睡梦中的李京如好像知有人碰了戒指似的，用另一只手掌捂住那个地方，怎么掰都掰不开。

李京如听到这个名字呆了呆，然后别开了视线，一，转过去了鼻。

李景唐的手顿了顿，神智陡然有些恍惚。

李京如声音像是已隐忍到极致，“哥，他可能已经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