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蜷起手指，为难地动了动后脑勺，“不要这样。”

关万问：“跟我说说又怎么样？”

李京如反问：“我不想说又怎么样？”

关万说：“不怎么样。”然后像模像样给他洗起手。

手心的冰凉被压搓，继而指间隙传来酥麻，像被小动柔的尖舐着，电蔓延至指尖，又从指尖回到手心，化作一条灵活小蛇，带着恶趣味在他上窜。

李京如咽了，不敢看镜里的另一个人，于是低目不转睛盯着洗手台。

白泡沫包裹之，带着薄茧的另一双手在他掌心指游走。耳畔温的呼更让他汗直立。

这是洗手吗？？

李京如无声地阖上睛，期望游离这区域。

但与预期相反，不由自主开始发生令他无措又崩溃的变化，意志走计划终以失败告终。

李京如直冒烟。他猛然睁，用力挣扎起来，声音因激动而变得尖细，“我招！我招还不行吗？”

到了，不，挤到了。痛得灵魂窍。

后人说：“行。”

大凉“哗”的一声从龙泻，不到几秒便将泡沫一洗而尽。门往旁一移，新鲜空气奔腾涌小小空间。

关万退到走廊对面，抱肘靠在船上，微一挑眉，表示准备好了，你可以说了。

前人的倨傲犹如飞刺，扎李京如的自尊。他心中怒火腾起，屈辱与不甘织着番轰炸理智。

他没有像初次见面那样忍耐去。

他抡拳砸向关万的脸。

我跟别人一样吗？

关万也没有躲，生生把这一拳挨了来，然后抬起手背掉嘴角的鲜红，平静说：“扯平了，说，我想听。”

李京如倒一凉气。

他只知这个人不一般，没想过这个人还能这么变态。

他不说又怎么样？说不说是他的自由。你想听我就必须说吗？

丢了脸算谁的？

丢了脸能包分吗？会负责吗？

李京如气不打一来，一吐为快，“是，我当时是去了一个类似疗养院的地方，主治医生是一个奇葩，认为这一切的一切跟x冲动有关，他让我住院，然后对我行了完全不正规的治疗，他给我看了很多很多的片，一天到晚24小时我的耳边都是啊啊啊……说不定比你这辈看过的都多，然后给我时不时来友连环电击，跟折磨犯人似的。反正如你所见是没治好，但我再也看不得任何片了。呕。”

“……什么东西啊！草！这个世界上什么奇葩事都有，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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