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
说到这里，李京如苦涩地笑了，往后倒靠在椅背上，好像陷了回忆。

“泡酒吧的时候自然而然就会了呀，还能有什么其他特殊的理由？”还是——

“中集训的时候大家都很焦虑，有的同学急得发大把大把掉，烟算是一缓解压力的方式，老师也学生也。不过，其实我是大学才开始偶尔烟的，中的时候我被的特别严。”

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节微动，关万心中翻一团疑云。

李京如转了回来，望着泛着诡异绿光的关万，翻了个白说：“你知吗？后来李景唐就学会了在外面住酒店，妈的，打游击战呢？”

李指着绿灯，看着他，迟疑：“米斯特关，您不像没素质的人啊，快走啊！”

红灯亮起，车减速停了来，关万看向左侧的人，问：“所以你为什么烟？”

关万右手搭在方向盘上，没有立即发动汽车。后方跟上来的小轿车鸣起喇叭，刺耳焦躁的声响侵蚀着神经。

汽车重新发动后，李京如隐秘地松了气，他别过视线，重新看向窗外。无人知晓的黑暗中，修指节攥住一截衣角，因过于用力而微微颤抖起来。

一个会用奇怪方式人的傻。

关万靠着椅背，端详着微风拂中发丝飘逸的映红侧脸，心想，这确实是李京如会的事。

副驾驶位上，李京如左手夹着烟，手肘架在车窗边缘。浅薄烟雾之中，低垂的睫染上明灭剔透的红，犹如玫瑰化作粉碎掉落至上，平添几分瑰丽。

“呵呵。”

视线之中，李京如把转向窗外，盯着远方黑暗的地平线缓：“有一段时间我特别不喜我哥去应酬，他酒量不是很好，每次半夜回来都吐了，特别伤。”

李京如会回答什么？

关万：…………

“烟很帅呀，嘿，想学就学了。”

灯牌上，红倒计时结束。

“……”

刚浮起来的带着某绪的泡泡，破掉了。

“这怎么行？我都想好送他什么百岁生日礼了，他要是早早就上西天怎么办？我就说‘哥，钱差不多就够了，不用这么拼，以后看到你应酬成这样我就烟喝酒给你看，如果你还是这么过分我就跟你去应酬，替你挡酒。’”

“他不信，我当场就了一，那天我还是第一次烟，没想到那么冲，就呛到了，但还是忍住没咳来，他气得睛都红了。”

“……然后呢？”

“和某一个前女友分手时学会的”吗？或者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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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后来呢？”他问，语气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