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，我知了知了。”李京如低声糊地说，“败兴。”

“别再叫声了。”

“好的……呃！”

二人分开之时，关万几乎是顷刻间就迫自己回归了平静——至少表面上应当如此。

李京如大概还是乎乎的，再也分不力气去掩饰什么，于是几乎把心事摊平了放在脸表上，把自己了去。

与李京如相比——关万想，自己大概显得很冷静。

他绝对不会表那样痴却又痛苦的神。

一个吻，他们之间能拥有的最接近的东西，就这样结束了。

关退后一步，理了理领带：“这只是一个吻而已。不代表什么。”

李京如哑着声线开：“我明白，我懂，不用刻意调，我不会纠缠。”

关万沉默地思考：明白的话，你的眶为什么要发红呢？

为什么要一副心痛到破碎的表？眉皱得那么勉。

为不可能的事到惋惜，岂不是在浪费生命？

为什么不能忍住呢？

遗忘总会开始的。

他用指背把李京如漫眶的泪拭去，继而往门外走：“你收东西吧，待会司机来接你。”

嗓音里或许有一些失控吧，一超警戒线的，但又怎样呢。一丝丝而已，像星星那样，用那微光在夜空中一刺一刺的，虽然扎得他心隐隐发痛。

但终究只被允许占据立锥之地。

再怎么样，也非燎原烈火，抑或是狂风海啸。

他的理智迟早会将这一份心送坟墓的。

这份心到底叫什么？不舍。可惜，怜？迷恋吗。不。

他不该是这样疯狂的人。虚几岁，要更加现实才对，李京如制止不住的，应该由他来终止键。

后传来刻意压抑的嗓音：“那你呢？你去哪里？”

脚步停顿了半刻。

关万一气，平静说：“还有别的事要忙。就不陪你过去了。”

“好。”

我要的

“他怎么发现我喜他的？”

李京如在回程的车上一直都在想这个问题。

如果关万在他边，大概可以拿一张a4纸帮他列100条以上的证据。从很早开始。

偶尔对视时躲闪的神、烈的自我展冲动、面对琼纳斯时的异样绪、以及日常中的矜持、不自觉依赖、占有、信任、旺盛的分享……

都是破绽。他还沾沾自喜以为天衣无罢了。

李京如心酸拧起来。

这算什么呢？给一个与世无双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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