丽重得不相上，全程李京如都在放空，不是瞧着电脑上的字就是低盯着桌底边角的一小木刺。

李京如猛地睁开。

李京如：“少来了。”

“我厉害的地方多了去了。”

“什么你？又来。”李京如用力把周从自己上推了去，“你这个人能不能有边界！”

接着他看见周念琦那漂成粉的发没打理，在青天白日跟被炸过一样，不禁笑了来。

李京如舒服地闭上睛，上明灭的光影让他昏昏睡起来。

肯共和国就跟没有雨天一样，每一日光都是一样的烈，虽然会烤得肤发，但也能把积压绪化成的霾给消杀掉。

“哈啊你，我是土生土中国人好吧，瞧我这格，东北大老爷们！虽然中就国了，但血脉在此，不比克里斯那洋人有意思？咱才有共同话题嘛你说是不是。”

李：“我靠，你咋了？”

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。

周念琦闭嘴了一会，然后又开说：“克里斯送你来的？你俩咋回事？”

本来应该是调一样的话，但说来是一引力都没有。

李京如伸了个懒腰，凝视着不远摇曳的绿叶，富有趣味地想：“不知什么时候，我已经接受了被关万照顾的这一角。”

“呀，弟弟，好巧。”

他显然不是关万这字正腔圆派，东北音一来，李京如直接笑：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！”

“个，摔成这样是你亲人应得的。”李京如面无表说，“喝成那样还没断片，还记着仇，也算你厉害。”

李京如径自楼走到就诊大楼门，找了个椅坐了来。天气真好。

反正有关万在嘛！就诊结束后，关万跟他说：“你先去门那里等我，我拿过药什么的再去找你。”

从前是哥哥，现在又有关万。以后呢……

周念琦邪笑着的脸近在前。

一个有些陌生但又不算太陌生的声音在他侧响起，接着李京如不由自主一歪——他被揽一个怀抱中。

“你还问？你昨晚推我的那一把我的左手骨裂了，最好想想怎么补偿我……我说，给我一次行不行？”

“好。”

“我真是一个非常幸运的人，虽然吧，老天爷给了我个四肢不勤的格，但也好心地赠送了会照顾我的人。”

周念琦斜看他：“这个椅这么，是公共的又不是你家的。两个人坐在一起刚刚好，而且——”他举起包成粽的一只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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医院大门突然炫来一辆救护车，从他们两人面前漂移而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