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京如稍作思考，说：“你也看来了吧，我来这里其实是偶然。实不相瞒，我离家走了。”

耻弃的目光、白大褂、手臂上的勒痕、奋力的争吵、泪、视频、悸恐、脱力…

“别再细想。”关万严肃打断了他：“这不是我们该想的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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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京如愕然，关万向来不正经，还是第一次表现得这样严厉，倒让他想起他那不苟言笑的哥哥。

关万见李京如被喝住后有些呆滞的模样，心有了丝不忍，低声解释：“别在外面谈这些。而且，金钱也不是衡量幸福的度量衡。”

——他刚刚看我，是不是跟看二傻一样？

理智回笼，他知自己失态了，有些尴尬地回看了关万一。

关万这句话像一个引，探向李京如脑海中那封锁起来的盖，钩住、轻飘飘提起，于是，许多他尽力想要封存的记忆碎片轰的一涌来。

李京如心里直叹气。

李京如最恨想起的一小段过往！

关万突然叫了他的名字。

“嗯？”李京如抬。

“哎！”

李京如的思维被打断，脸十分苍白，缓了好一会才平息住心中的惶恐。

然后搬了那故事——和家里闹翻后离家走，急之看到有招志愿者的国际机构可以帮办签证，联系过负责人后，匆匆买了机票，还不清楚这个国家的一切便踏上这片土地…

什么都不？怎么可能？如果个人不到那…

尤其关于那最难启齿的事件。

”

“因为什么和家里彻底闹翻呢？”关万直捣要。因为什么呢…

李京如细想一会，也明白了其中为他这异国人安全考虑的缘故，便不再固执，埋吃他的小糕。

他想，关万其实是一个很圆的人，比他这只知天行空的傻白甜在社会上要吃得开许多。

关万两三步绕过餐桌走到他边，用力住他战栗的肩膀，冷静地说：“李京如！你不说也没关系的。”

他想起学校门那一面土墙，墙那边是财富源源不断在堆积，墙这边却是贫穷代代相传，说：“如果当局能把富人的财产与穷人的财产行平衡，比如说——”

“李京如。”

条件反一般，他的脸骤然染上了几丝痛苦，握住勺的手控制不住地颤抖。

他们两那在齿上互不相饶的关系，大概要会迎来一波毒吧。

李京如的贵与天真，与其他志愿者太不一样了，仿佛是横冲直撞就来了这里的。

关万：“你为什么来这里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