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吻没有持续很久，江二抡起他的拐杖想打人，邱遇大家经验丰富，听见风声就觉得不对，咬着冯岚的嘴就来了个空手接拐。

本来说好的，是各回各屋捡东西，但邱遇把电瓶车丢在楼里，跟着冯岚了他房间，一门就把冯岚抵在卫生间的门板上。

他和冯岚说。

“上车。”

冯岚也没法解释，他那会儿觉得江湾骗婚，爷是帮凶，姥姥又死了。世界一片灰暗，如果不是还惦记着冯婉，确实心存死志，想咽气一了百了。

两人先后坐上小电瓶，这次江二和王阿杨都没有拦。

小电瓶一骑绝尘，把今日曲丢在后。

“你现在遇见我了，你刚才还是说了。”

越说越错。

冯岚：“你们那个过继关系，法律上是不作数的。他拿了你们的钱，是盗窃，诈骗——去报警吧。比跟我费劲要。要是真有一天连动都动不了了，只要我妈不介意，我汪叔不介意，我也不至于看着你们死。”

冯岚缓住呼，瞥了江二和王阿杨一。

邱遇抹了冯岚的嘴，把拐杖丢了。

邱遇森森地说：“死了净？”

“前提是你们不再纠缠我。”冯岚说，“再有一次，你们怎么死都跟我没关系。”

门卫又是特惊讶地喊了声：“嚯！”

两个人照例先回老街，这次去别墅要住上几天，他们得收拾行李。

冯岚竭力安抚邱遇：“当时不是没遇见你吗，而且就那一次，之后他们不敢来找我了，我也忙着打工生活，很快就……”

“刀都架在脖上了还是吓唬？”

“你跟我老实说啊，你现在是不是……”

两个人都不是冯岚记忆中的样了，不是那慈祥的，和蔼的，会笑着跟他说话，爬在地上让他骑大，抱着他走来走去的模样。

他拍拍邱遇腰侧。

“那都是以前的事了，我好好的。”冯岚捉了邱遇的手往自己脖上，“连疤都没留。”

邱遇被安抚住了一，声音里火气降去，成了轻轻地、委屈而忧惧的颤抖。

他能听见门卫惊讶地喊了声“嚯”，江二骂了一串“荒唐不要脸”，王阿杨哭天抢地嚷着“造孽！造孽啊！”

“那就是当时都划破了？！”

冯岚忙解释：“吓唬他们的。”

邱遇的声音一扬上去。

这是他依着血缘关系和童年经历，对爷爷最后的分了。

“走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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恼火，一边觉到压在心的火气就这么奇迹般地消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