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什么不吉利的呢？”邱遇把钱包放衣柜里，“不带走了，咱俩现在钱都够用，行吧？”

“有心酸。”邱遇说，“你说，我妈以前喜过的我爸的样，是不是已经没有了啊？咱俩呢，我爸说想把他公司给我，我要是也变成那个样，你会不会不喜我了？”

邱遇关灯上床，翻搂住被窝的冯岚，在冯岚肩膀上蹭了蹭。

“那你不喜刚认识的那个我吗？”

冯岚翻，搂住邱遇，手在他后心了。

冯岚在心里叹气。

“我觉得，喜一个人是，他变成什么样我都喜。所以你以后变成你爸那个样，我也会喜。而且一个人，底轻易是不会变的。你爸可能不书生气了或者怎么着的，但他的本质不还是那样吗？”

邱遇是从邱林风上学了东西的，比如，心里烦可以跟兄弟喝酒，但不可能跟兄弟这么谈尽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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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喜啊，也有意思的……不对，不是我问你吗？”

“我也一样。”

冯岚：“不算天灾人祸这不可抗力因素，我是想一辈的。”

“随便愁，我在呢。”

“有可能。”

“嗯。”冯岚说，“速来，困了。”

他觉得邱遇不是因为今年事多才多愁善，而是他以前也多愁善但没人可说。

“来了。”

邱遇脑袋往冯岚怀里拱，不一会儿安稳睡了。冯岚也安然梦，这一夜睡得踏实，再睁，就是被闹铃吵醒的。

邱遇小声：“你翻过来，抱着我睡呗。”

冯岚摸摸邱遇的：“怎么了，聊得不太开心？”

邱遇嘀咕：“谁知他本质什么样？”

冯岚打起神，慢慢捋着邱遇的后背。

冯岚困得不行，靠着床麻木又无意义地刷视频，见邱遇回来一抬：“聊完了？”

“嗯，又赚一笔。”邱遇举起钱包，“我还他的钱，他又给我还回来了。跟我叭叭一大堆，怕咱俩过不完一辈。”

“那不他，我知你的。”冯岚说，“谁大了不变样，我和我初中的时候都不一样。”

“就是突然想到，我爸也是个大学生啊。”邱遇说，“之前翻照片的时候，觉他以前也有……书生气？怎么现在就跟个氓一样，是不是为了赚钱，酒桌里来去，了？”

冯岚轻轻拨着邱遇的发。

邱遇：“你和我刚认识你的时候也不一样了。”

“今年事太多了。”邱遇说，“整得我多愁善的。”

冯岚在黑暗中摸索着亲了邱遇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