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先生笑：“刚刚看见你放了个椅垫，以前都没放过。”

“哎呀，你就是对那些都陌生了。”郑晓东说，“哪次不是说着不懂看看就明白了，我一看你就是学霸。”

郑晓东又：“我真的舍不得你走，你盯着我学我有劲，咱俩还能说说话。”

“嗯。”冯岚说，“我们元宵后开学，之后三学期没时间了。本来能教你的也不多了，现在我不主要是你伴读吗？”

这天走的时候，郑先生又送了冯岚。

冯岚笑了：“没有的事。”

冯岚被吓了一，诡异的不舒服的觉也涌上心，他往旁边侧了一步，匆忙：“不严重，谢谢您关心。”

郑晓东有失望，但也没说什么，只蔫：“啊，这样……那好吧。”

郑晓东咧嘴笑了，又问：“那元宵能不能来我家吃顿饭啊？”

“哦。”郑晓东拉开椅坐了，“对了冯哥，你是不是元宵起就不来了啊？”

“没有。”冯岚原地蹦了一，“您看，行动自如。”

他初中成绩确实不错，但空耗两年也还回去不少，有些题本不懂，是偷偷发群里问的二鹏和钱还有李绣。

写了十来分钟，郑晓东突然小声说：“那冯哥，我以后能不能找你说话啊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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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电梯的时候郑先生问：“是不是椅太凉？”

“真的没时间了。”

场。

郑先生立刻往冯岚后看，还提了一冯岚的羽绒服。

“这……”冯岚有犹豫，“我那天还要别的工作，应该没时间。”

他笑：“占你个小便宜。”

冯岚看看时间，让自己稍微板起脸：“好了，不要闲聊了，继续写一科作业。”

冯岚迷茫：“没有啊。”

电梯慢慢上来了，郑先生了烟，有惋惜：“之后真不来了？”

冯岚：“我走了你爸肯定还给你找别的家教，没准你和人家得更好呢。”

“大学呢，准备去哪儿念？”

郑先生又问：“有没有去医院检查过？要是摔到骨可不是开玩笑的。”

郑晓东噘了嘴，好像不怎么兴。冯岚也没再说，郑晓东写初中寒假作业，他在旁边写中英语练习册。

“哦。”冯岚随糊，“昨天不小心摔了，垫一舒服。”

冯岚说天冷，别送了，郑先生说要的要的，一阵推拉，把人送到电梯。

“啊？严不严重啊？”

“能啊。”冯岚快，“今天的学完了咱俩加微信，以后什么事都找我说，一日为师终生为……为叔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