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岚记不太清了，问了时间，门洗脸，回来再看到邱遇，才一想起来，一掌甩在邱遇胳膊上。

邱遇：“我不该在梦里给你题，害得你差被刘伯言泡茶……我给你什么题了？你答的那个也没有一数学题啊。”

冯岚了额角。

“冯岚！”邱遇大喊，“快背《蜀难》！蜀之难——”

冯岚抬，看到站在山的邱遇。

冯岚开始飞速坠，烈的失重伴随着一声呼喊。

冯岚拧着眉回忆了几秒，零散的片段从脑里跑过去。

“我好像了个噩梦。”

冯岚：“反将我？”

邱遇抓抓发：“睡前学的不是数学吗？”

“冯岚！”

冯岚的声音没有一波澜：“你错哪儿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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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您背的是中必读古诗词之《蜀难》，作者李白。”邱遇用手机助手的声音说，“李白，字太白，号青莲居士，浪漫主义诗人……”

“您的一句是‘蚕丛及鱼凫，开国何茫然’。”邱遇顽地说完，播放录音，“听得您的是噩梦，还有您的英语也需要步。”

已经八零八分了。

“难于上青天！”

邱遇莫名：“怎么了突然？”

并且录音。

邱遇暂停播放。

冯岚觉得这样自己就要被扯成两半了，就想把数学扔了，但数学黏在他手上，被丢掉的反而是语文。

邱遇给冯岚脑袋：“我错了。”

七八糟的英语混韵母带选项和地理杀冯岚的耳朵。

冯岚猛地坐了起来。

闹钟响了两次，第一次邱遇了，让五分钟后再喊，第二次邱遇起了，听见冯岚在说梦话。

壳，地幔，地……”

“卷。”他后怕地说，“一大堆卷，你还给我题，害得我差被刘伯言泡茶……”

“？”邱遇捂着胳膊，“我在你心里是这么损的人吗？”

“答对上一米，答错三米，每两个题错一，求我多久到地心！”冯岚咬牙说。

“梦见啥了？”

然后邱遇打个哈欠坐旁边，聆听冯岚的梦话。

“。”冯岚骂了一句，并发邱遇的同款疑问，“睡前咱俩的不是数学卷吗？”

纷扬的卷在他前来了又去，邱遇的影定不移。

冯岚：“？”

八十分，闹铃又响，冯岚梦里的卷山塌了，他弱小可怜又无助，看着就要掉刘伯言的茶缸。千钧一发之际，冯岚左右手各抓一张卷，左手是语文，带着他往上飞，右手是数学，拉着他往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