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邱遇打了个哈欠。

“我这就起。”他说，“你等我一。”

事后邱遇告诉冯岚：“他棋就是那么差劲。”

把邱建军气得胡瞪。

邱林风正灶台呢，听了这声先骂邱遇：“没大没小！”

邱遇伸手去拉他：“现在这样算聊天，不用。”

又往厨房喊：“邱林风！你爸妈！吵吵呢！”

这几天来，他经常能捕捉到邱林风脸上现那难以接受、不可置信的神。

在邱遇家待了两天，爷爷脸臭但对孙辈不错，更是慈温和，冯岚虽然还有些生疏，但也找到从前一大家过年的觉，没那么拘谨了。

但即便这么说，邱遇还是把自己从床上弹起来了。

邱遇抓着机会跟冯岚上了楼，在楼梯上就跟冯岚嘀咕：“听见没，没大没小，就跟他学的！”

冯岚想想也是。

邱遇睡得好好的，怀里人突然没了，迷茫地睁开睛找人。

“阿姨打扫得净净的，有什么尘要扫……”

除夕一早，冯岚了件邱遇网购的红衣，喜庆地起了床。

他大概也能理解，两人从外形上是他更清秀，从格上是邱遇更霸活泼，邱林风之前看他大概都当他是儿媳妇，猛一发现他好像是个女婿，多少有崩溃。

“而且多大个对联啊，还得你也起来，一会儿我……”

冯岚低低地笑了。

“楼帮忙。”冯岚说，“你爸昨晚说今天要扫尘，贴对联。”

冯岚试图劝两句，但不知怎么开，在中间更无助了。

“让雅姨看见你去我睡着不是更不得了了。”邱遇说，“虽然我不care，但我爸那脑回路，是吧，得编排不老少少儿不宜的玩意儿。”

是大字不识一个，林风能上大学？”

“什么去？”

冯岚不禁叹老爷的心脏果然康健，不然肯定被他气得当场撅过去。

然后洗了抹布，走来习以为常地劝：“行了行了，再说两句你俩真吵起来了！妈我给你找个电视剧看，邱建军你别瞪睛了，棋，我陪你，快！”

表现为，刚学会棋就连着赢了邱建军三局，还迎着邱建军的目光，特诚恳地说：“爷爷太让着我了。”

邱遇拍拍脸，神了。

冯岚笑：“没事，我现在一都不张了，你还困就再睡会儿。”

“那是儿自己努力！”

“雅姨也来。”冯岚说，“总不能雅姨来的时候我还睡着，多不礼貌。”

语气越来越激澎湃，听着上就要吵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