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火炬小了。”他说，“也可能是我以前太小，一直以为它很大……”

冯岚顿了。

他话一顿，把打火机拨得咔咔响，但没有烟。

“菠萝。”冯岚避而不答，“菠萝味好。”

他顿了顿：“我带男朋友来看你。”

“我不自恋。”邱遇说，“写你的历史卷去！”

邱遇对冯岚龇牙。

我知你和妈的事了，之前一直没来看你对不起，谢谢你当时的决定，无论如何有你才有我，我和你一样，我不怪你，我被教的好的，我妈也没怪你……

冯岚放圈果糖葫芦，三个火炬只拆一个放，剩两个一个给自己，一个给邱遇。

冯岚侧脸看他，他一阵燥，压了声音糊地问：“吃什么味好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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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反正它小了，缩了，卖得还贵了，我吃着和小时候味也不太一样了。”

“不可能，等次练到全的……”

邱遇骂了声：“我。”

“——确定我和你一样的。然后二，我遇到邱遇，他和他爸吵架，离家走，住我楼上。”

“近邱者遇。”冯岚摆正经的样，“意思是和你在一起以后越来越像你。”

“你现在真是不正经你。”

邱遇鼓励地看着他，对他：“我公公肯定想知。”

冯岚盯着黑白照片上温和微笑的男人。

冯岚几年没去见江湾，挑贡品格外认真。南果梨要圆好看的，桔要金黄讨喜的，糖葫芦要一支去山楂的，再要一支草莓和混着的。路过边的雪糕摊，冯岚又拿了三支火炬，最后在墓园附近买了酒和圈。

冯岚侧看邱遇，里有一无措。

冯岚往看。

他斟酌着措辞。

但到了这里又不知说什么了。

江湾想听什么呢？

本来以为有很多话可说的。

“我们就这么认识了。”

江湾墓碑前堆着雪，邱遇默不吭声地摸新买的扫帚装好，三两给扫了净。

这些是一个父亲想听的吗，是江湾想知的吗？

邱遇回过神来：“你查这个什么？”

他顽地又拿了烟。

冯岚了。

“嗯，就在一起了，我妈已经知了，也同意了……我们很好。他会给我炖排骨，带我玩游戏。他特别喜秀恩，我们都秀到网上去了，好多人知我们，支持我们……现在的人，没那么排斥……”

冯岚低低地笑。

味？我嘴的还是……”

冯岚有生涩地喊：“爸。”

“我男朋友，邱遇。”冯岚说，“我是……你走之后，发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