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湾大概无语又崩溃，字都跟别的照片上不一样。

“完全理解！”邱遇盘坐起来，“那我能自己选吗，可以我选什么就给我什么吗？”

冯婉写：“我想问很久了，你不是那什么吗……这么能吃辣没问题吗？”

冯岚摸着照片，非常认可。

冯岚狐疑地看着邱遇：“你要选什么？”

好半天还是邱遇打破了沉默：“没想到我公公是零。”

了字的有三十一张，从冯岚在襁褓之中，到冯岚初中最后一次去海边。

“不行吗？”邱遇睛一眨，“这张照片很，特别，我太想要了！”

不知聊些什么，字都被草草划去，邱遇和冯岚辨认了半天。

冯岚和邱遇对视一，没绷住，都笑了。

从照片背面到真人对谈，任何一句话传这个家都会是炸裂的。

冯同学在邱同学肚上用指画了个圈。

“现在没有家拷问你，开心吗？”

“服了。”邱遇往后一倒，“这真是……不敢想你爸妈本来日过得多好，这事都这么随意地聊。”

冯岚攥着这张照片久久没有说话。

“开心。”邱遇，“但还是希望冯同学幸福快乐。”

这两句被划掉后，冯婉还学着江湾的留言语气补了一句清晰的：“冯岚不喜辣，无他爹之风。母冯婉”

邱遇早瞄好了，迅速扒拉来一张冯岚抱着篮球，上脏兮兮，笑得傻兮兮的照片。

“你婆婆不同意。”冯岚指着冯婉那句说，“她很担忧，你老实当一吧。”

冯岚在邱遇肚上拍了。

“要是我爷爷没有……或者我爸那时候没遇到他前男友，我可能会有个很特别的家。”

邱遇不怕死：“公公经验在前，吃辣的是零，我是零。”

“快乐得很，但你要不快乐了。”他拿那张朵的照片，“这个……不能给你了。他们写字的，我想留着。”

“我要这个！”

“这事怎么在孩的照片后面聊，你面对面和我说不行吗？”

有一张冯岚吃辣椒被辣哭的照片后面，江湾和冯婉还聊了起来。

冯岚一僵，不为别的，他照片上笑得见牙不见，实在是太傻了。

邱遇放飞想象：“可能会有三个爸，多来那两个分别是你爸的对象和你妈的对象。我的天啊，冯同学，那样我想和你谈恋要被四个家拷问，好可怕啊。”

冯岚僵地问：“在哪儿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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冯岚目光如刀，看向邱遇。

又叹：“我要是早翻翻，没准早就不纠结什么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