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学校里两人还是如常相，最多是没以前那么黏糊。经验最丰富的李绣慢慢也看不懂了：“你俩到底什么况？”

邱遇也不知该怎么清楚明白地表达。他和冯岚算小心翼翼地把持着友到的最后一距离，都渴望，但都无法越过那条线。

就这样到十月底，月考后，一直没现的王启轩突然回到了校园。邱遇和冯岚是在教学楼底看见的他，他瘦了不少，面目憔悴，抱着一个书包。

邱遇跟他打招呼：“走了啊？”

王启轩静静地看着他们两个。

邱遇笑：“有话就说。”

王启轩看向冯岚。

“你赢了。”

冯岚纳闷：“我和你比过什么？”

王启轩：“你样样不如我，但所有人都站在你那一边，我就是不服，凭什么我过的是那日，你却能……”

邱遇嗤：“什么时候你俩日换了，你再说他过的是好日。”

冯岚扯了邱遇一。

“两件事。”他说，“第一，我家里人都不知我的况。第二，你到底是怎么知的？”

王启轩默了两秒才：“时间胶。”

冯岚恍然。他重读初三的时候班主任搞了个活动，让大家写一个毕业目标装信封给他，等毕业了再拿来看有没有实现。

冯岚写的是“个异恋”。

后来丢了这张，又改了一个“顺利毕业”。

丢掉的纸条被王启轩无意捡到，刚离开矫正中心不久的人默默观察了冯岚一段时间，极度的不平衡让他扭曲，对冯岚伸了爪。

冯岚后知后觉地想起他在初三其实过了一段平静日，只是太久远，已经模糊了。

原来一切的源在这里，冯岚一都理解不了。

冯岚平静地告诉王启轩：“你这……针对。和攀比？都是很没理的。”

王启轩哪里不知呢，他只是觉得为什么痛苦的只有他一个，他的父母粉饰太平，他的同类生活平静，只有他，连觉都睡不安生，没伤疤都在夜发疼。

王启轩：“你不会懂的。”

冯岚沉默了一会儿，突然问：“你去的那个矫正中心，是不是叫‘康泰’？”

王启轩面一变：“你早就知？！”

“我不知。”冯岚说，“我只是推算了一时间，那个时间被关闭的矫正中心应该只有那一家——我举报的。”

王启轩难以置信地看着冯岚。

冯岚：“我确实是，而且有段时间接受不了，我试着报名矫正中心，但留了个心，假装自己是要送人去，参观后发现不对墙跑了，找警察说那儿有非法囚禁和滥用私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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