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初中的时候……”

“是，所以不用麻烦了。”

于莲也只能同意，放冯岚回班。

冯岚又困又难受，着神跟于莲说了半天话，一回座就要往趴。张洋没看来，小声：“兄弟你啊，你还会打架呢？我靠昨天到底怎么回事啊？”

冯岚想睡觉，睛都闭上了，没打采地回复张洋：“就那样。”

张洋还要再说，邱遇突然弯着腰走了过来，蹲在地上扯了张洋。

“坐我那儿去。”

张洋不明所以：“什么？”

邱遇：“让你去就去。”

张洋恍然大悟地跟邱遇开玩笑：“哦，来陪对象？”

邱遇还没说话，冯岚睁开，踹了张洋一。

“得。”张洋顺着椅到地上，“鹊桥走了，你俩自己玩吧。”

这节是历史，王书才写完板书回，满屋都是低着的脑袋，叫人看不张洋和邱遇换了座。张洋乐颠颠地坐在李绣后面，腰杆都直了。

邱遇趴张洋桌上给冯岚写纸条：“没睡好吧？”

冯岚勉地睁着，抓了笔往纸上画，线条相当狂野。

“嗯。”

邱遇又写：“什么了？”

冯岚写：“打地鼠。”

邱遇写：“这次跟自己赌什么？”

冯岚写：“你怎么知我赌了？”

邱遇写：“我随便猜的。”

冯岚自觉被诈，没再回。他没收了那张纸条，从屉里拿小壶，往脸上了两。

邱遇没见过他这么，小声问他：“保华？”

冯岚：“。醒神的。”

邱遇“哦”了声。

“困就睡吧，我给你笔记？”

冯岚摇摇。

邱遇又问：“所以……赌什么了？”

冯岚沉默了一会儿，邱遇开始翻书了，冯岚才慢慢：“如果有好结果，我再和你说。”

邱遇不知冯岚了什么，但从冯岚的语气中，他听得冯岚不抱什么期望。

邱遇小声：“咱来朋友不好的吗，你就当我没告过白。”

冯岚反问：“那你能当我不喜你吗？”

邱遇立刻摇。

“我兴死了，怎么当没有？”

冯岚：“我也是。”

邱遇就不再劝了。

课的时候二鹏杀上楼来，远看没看到邱遇，一低却发现邱遇就在底，和冯岚坐了同桌。

张鹏惊：“你……”

邱遇站起来：“去说。”

他叮嘱冯岚：“你睡吧，节课咱俩还坐同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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