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遇笑了，也把烟别耳后，站起来了。

“什么，不好。”

他拿脚碰碰张鹏。

“回去吧，冯岚在呢，我爸打我他都拦一回了，能什么事。”

张鹏骂了一声，用型说了句“见忘友”，让邱遇踹坐地上了。

刘鹏跟着起来活动了一脖：“我俩也跟司机去歇会儿吧，现在走你也不怕我们路上事。”

他把烟自己烟盒里。

“我先去跟杜思瑜说句话。”

张鹏扭看他：“你说什么去？人姑娘现在看男的都烦吧，你还往前凑。”

“就说句话。”刘鹏说，“我有经验吗。”

他去了。

张鹏叹气，摸摸耳朵上的烟。

“真大爷的。”

冯岚有想问是怎么回事，看了张鹏烦躁的后脑勺又没问。

邱遇瞥冯岚一，开：“他家里跟杜思瑜家差不多。”

冯岚犹豫：“啊？跟我说？”

张鹏：“没啥不能说的。老刘老家那小村比这还破，小姑娘都没学上，有的甚至没成年就换换猪的送去结婚了。经济落后，上学的少，思想跟不上。老刘也差没能念上书，家里穷。”

“那他是……”

“他爷爷有觉悟，说不念书没路。砸锅卖铁的，先供他爸，他爸不是念书的料，两代人一块把他供来，从山沟走到外了。”

张鹏站起来拍了拍冯岚的肩膀。

“多骄傲一事，不怕提。你也不用太讲究，都兄弟，随便。”

冯岚应了声。

“我烟去。”张鹏呼气，赶在邱遇开前一把拍住了邱遇的嘴。

“风，大哥，我知，这就去。”他顺手从邱遇袋里摸走打火机，“借我了。”

邱遇毫无反抗，但嘴不饶人：“你会还才叫借呢。”

张鹏摆摆手，走远去烟了，烟火光明灭，像是地上的星星。

冯岚现在脑里全是星星。

主要是那个看星星的时候凑近他的人。

冯岚清了嗓。

“不用那么……”他缓慢地说，“我不是不能闻烟味。”

“能就二手烟啊？什么好东西。”邱遇说，“唉，不知邱林风什么时候来。警察局，邱林风，和我。这可不是好意。”

邱遇两臂用力一展。

“我的啊，立刻开始疼了。”

冯岚：“给你找个东西把脑袋罩起来？”

“这么贴？那怎么不直接护着我啊。”

“怕你把我脑袋也包起来。”冯岚说，“上次挨一差被你看成国家保护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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