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在打服务员那份工啊？”

冯岚心里那不自在瞬间消散。

“那我上去了啊。”他说，“上来。”

“小小年纪，这么辛苦。”郑先生笑着，“晓东脾气有，以后能有你一半韧劲，我也就放心了。”

到“主题”的时候邱遇一如既往，面前放着两份饭，手上拿着手机玩，明明没抬脑袋，但冯岚刚走到隔间门，邱遇就开招呼。

冯岚应了一声。

冯岚看着不断动的楼层数字想：跟辈打好难。

冯岚没把话说绝，只：“等开学看看，要是能腾时间，我再给您答复。”

“现在给我，钱成锦那儿怎么办，他今天还住你家？”

金属钥匙带着邱遇的温，冯岚低看了，放到桌上自己的钥匙旁边，然后卫生间吐掉牙膏沫。邱遇站在门，心里飘着兴，伸手又摸了两冯岚的家钥匙。

郑先生，正好电梯到了，他拍拍冯岚肩膀，收手前了一，让冯岚走了。电梯门关上，冯岚不自在地动动肩膀。郑先生为人，跟他说话总是动不动上手，拍一一的，他实在不习惯。

“来了？”

“你没睡醒吧，我两把钥匙啊。”邱遇说，“你拿着这把，我那把给他，你晚上帮我开个门……咦？”

“不过他这个学习啊……我看他现在也喜你。”郑先生说，“你考虑开学后每周末来辅导晓东作业吗？”

“谁没睡醒？”他说，“非得折腾？”

冯岚正洗脸，在哗啦啦的声里糊地应了一声。

“真负责啊！”郑先生说，“稍微考虑一呢？就过来盯着他写作业，我还现在这个数给你。也是晓东喜你，每次你走了都要念叨一会儿，我怕换个补习老师这小不合。他是脾气，但也不是没主意，偶尔那劲上来，我也搞不定。”

冯岚没接。

冯岚笑了。

冯岚婉拒：“不好意思郑先生，我开学三了，恐怕没时间。而且我本学习不算很好，初一开的课程不难，我帮着预习还行，再往后恐怕没法辅导晓东了。”

“反正你拿着。”邱遇把钥匙冯岚手里，“钱成锦……让他等咱俩回来再走，大不了晚上再他一顿饭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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冯岚：“晓东这样也好的。”

上午照例是邱遇送冯岚去当家教，郑晓东喜冯岚这个补课老师，知两人的师生关系就要结束了，看起来有不兴。

课程结束的时候郑先生让冯岚留吃顿饭，冯岚拒绝了。郑先生便送冯岚到电梯，在等电梯的时候跟冯岚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