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遇一时没反应过来：“啊？”

邱遇乐了：“你还行吗，是脑迷糊了还是没别的论了？”

邱遇有意逗他：“是不能起来，还是不能起不来？”

冯岚没吭声。

“第一回是为什么？”

冯岚继续：“第二天我后悔，正是用钱的时候，我还喝酒……”

“有。”冯岚想了想才说，“我放在……放在桌上了。和冒药一起。”

他顿住，伸手在自己轻拍了两，好像在哄自己。

冯岚靠在墙上，看钱成锦确实睡熟了，才慢慢：“我姥姥查病那天，我喝了一回，太难喝了。”

邱遇只好问：“从我问你到现在，你一直想怎么说呢？”

“都过去了。”

冯岚皱着眉，不太想得明白。他琢磨了半分钟，猛地回过神警告邱遇：“我喝多了也记事的，我只是有迷糊，不会……不会断片儿。”

冯岚笑了两声。

冯岚还真能数来：“第三回。”

“行，那你回去就先吃上。胃药你这次应该用不到，我看你吃多，不至于像上回吐都只吐……反正难受你就吃吧，我今晚得看着钱成锦，他喝成这德行万一摔哪儿没准要命。折腾人，他明天什么事没有，咱俩还打工呢……欸，你明天不能起不来吧？”

冯岚睛一垂：“为我姥姥。”

遇说，“今天还行吧？我看你后面也自在了。”

冯岚还是没吭声。

邱遇试探着问：“或者你想说？”

邱遇问：“上次给你买的药应该还有吧？”

“哟，你还知断片儿。”邱遇伸手搭了副驾驶的椅背，脑袋凑过去，“但说来这么费劲，你是真不喝酒啊。你实话说这是你第几次喝酒？”

“是。”冯岚说，“你朋友……都好。”

“嗯，可能吧。”他耷拉来，“哦，对了，我明天要用你wi-fi。”

冯岚打了个哈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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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分钟后，车停在楼，冯岚先车，帮着邱遇把钱成锦叫醒从车里拽来。钱成锦睛都不睁了，就挂在邱遇上。这么搞平地好走，上楼梯就是邱遇跟冯岚俩人架着上。这楼里楼梯最多两人并行，邱遇错觉钱成锦是被他和冯岚抬上去的。

好容易把人扶屋，丢上床，邱遇呼气，甩了外：“明天我非得骂他。”

邱遇想安冯岚两句，但冯岚甚至没表现太难过的绪，似乎对他来说，这件事真的已经过去了。

冯岚：“不能。”

“。”邱遇坐回去了，“当我没问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