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岚挂了电话对邱遇：“郑先生来接我，你快走吧，别迟到了。”

邱遇说“行”，又多讲了一句“保持联络”。

冯岚直笑。

“我是当家教，不是执行什么机密任务。”

邱遇装模作样地捂了，叹：“啊，孩大了，去给别人当老师了。我家的与有荣焉，非常骄傲。”

冯岚一脚踹在邱遇的前车上，邱遇忙不迭地开车跑了。

几分钟后，郑先生现在小区门，把冯岚接了去。比起上一次来，这次郑先生家里多一个女人。冯岚猜测这位是郑先生的夫人，但也没冒然开，而是简单问好后等郑先生介绍。幸好他没开，因为郑先生接着就说：“这是照顾晓东起居的王。我平时不在家，有什么事你就跟王说。”

冯岚跟王问了好，郑晓东再跟自己这位暑期限定老师问好，一来，王去洗果，冯岚去郑晓东房间，准备开始今天的授课。讲义刚掏来，门被敲响，郑先生端着果走来，把果放在书桌上。

冯岚起谢。

“小事。”郑先生说，“来，这个给你，是小区的准卡。”

他拿一张写着12号楼2201访客的卡片，冯岚伸手接过，又说了一次“谢谢”。

郑先生笑：“上次就该给你，是我忘记了。哦，对了，今天是你第一天正式授课，不知我能不能旁听？”

冯岚自然同意，并注意到郑晓东突然就坐直了一。冯岚觉得有些好笑，又有怀念。他小时候也会这样，猴似的年纪，见了父亲就忍不住直腰板装乖。郑先生又是儒雅的类型，跟江湾有些类似……

冯岚走神两秒，把注意力拉回来，从郑晓东兴趣的理手，正式开始今天的授课。

另一边，邱遇提前二十分钟到达“主题”，跟韩老板撞个正着。韩老板对员工积极上班的态度到满意，笑：“这么早？”

“送冯岚来着。”邱遇说，“他今天还有个家教的工作。”

“他辛苦，一天两份工。”韩老板说，“他的黑圈怎么样了？”

“去了，但是……”邱遇本想说冯岚睛了，又怕韩老板问为什么，话到嘴边急忙改，“总之比之前好。”

两人一块了咖啡厅，邱遇先去换衣服。分给他和冯岚的制服是学院风的短袖衬衫搭领结，格西装背带。邱遇以前没穿过这，一来要不是空调开得足，险些折腾一汗。等他走更衣室，韩老板正跟另两个暑假工说话，听见动静转瞧，关切：“合吧？上次试的时候有松垮，我又给收了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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