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电瓶车开得没有那么快，路也平稳了。冯岚的手从邱遇腰上挪去，再次抓住邱遇的衣摆。原本微弱的力在这一刻竟似比冯岚搂着邱遇腰的力气还要大，抻得邱遇有四肢僵的趋势。而冯岚对这一切都没有察觉，又喊了一声：“邱遇？”

邱遇猛踩刹车，冯岚的额在邱遇背上撞了一。

“你……”

“车。”邱遇飞快地说，“我们到了。”

冯岚抬起。

护城河对岸是一片废墟，冯岚隐约记得是个什么搁置了的开发项目。将落的太在这里没有楼宇遮挡，橘的光芒勾勒着瓦砾和杂草的廓。护城河不太净，靠岸的地方堆着没人收拾的垃圾，邱遇推着车带冯岚往前又走了一段，走到有地砖的地方才停来。

“我总来这。”邱遇停了车，“以前不知反抗邱林风和知了也打不过的时候我就来这喊两嗓，一开始对面还有工人，有一回甚至跟我喊回来，说‘小孩，回家吧！父两个哪有隔夜仇啊！’我也跟他喊回去，喊的是……”

邱遇两手圈在嘴边，比了个喇叭的样。

“有！怎么没有！我跟我爸不就有吗——”

这次有四五只麻雀飞起来。冯岚望着邱遇，风把他们的发都了，而鸟的振翅声仿佛什么开关，让冯岚压抑许久的倾诉望越来越烈。

邱遇喊完了，转对冯岚了个笑脸，然后从地上捡起一块石，在手上掂了两。

“这个会吗？”他问，“打漂。”

冯岚有样学样，也捡了一块石。

“就会扔。”他说，“都沉底。”

石随着冯岚的话飞向面，也如冯岚的话一般“噗通”一声坠去。

“我爸很会玩。”冯岚说，“他扔去的石能好多，最厉害的一回到了河对岸。我们当时特意过桥去找那块石，拿回家当了个纪念。”

“。”邱遇夸了一句，手里的石飞去，在面了四，“看来我还有的学。”

“跟他学？”

“跟天打漂的者学。”邱遇说，“毕竟学无止境，打漂也是一样。要想成为个中者，除了刻苦练习，还要学习别人的先经验。”

冯岚笑了。

“那你学不到了，他已经死了三年了。”

邱遇又捡了块石扔去，还是四。

“我想想我该说什么，”他说，“或者冯哥你此时此刻比较想听什么？”

第三块石飞去，这次了三。

冯岚没有回答，大抵也还在想。邱遇不促他，蹲捡了四五个石，拿给冯岚看了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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