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怎么辛苦。”冯岚想了想，还真就认真传授起经验来了，“就是没有觉睡，昼夜颠倒有累。但要的事其实不多，包夜的客人最多要吃喝，一坐一晚上，除非机坏了，不然不会叫我。”

“张洋是自己把磕桌上的？”

“那机坏了怎么办？”

“有可能，但这几年的严，网吧不让未成年，来包夜的……”冯岚话没说完，邱遇已经明白了。毕竟在曾经还不知要反抗以及打不过邱林风的时候，邱遇也是在黑网吧包夜不回家的一员。

冯岚只能叹气。

张，意识坐直。这一就引了陈杉的注意力，他向邱遇跟冯岚看过去，笑着问：“你们两个是不是一起的？”

邱遇：“对，我邱遇，他冯岚。”

邱遇趁陈杉低看手机，了个很夸张的噘嘴表。

邱遇哼了一声：“那是他先嘴欠。”

陈杉，在手机上记了什么，又去问另外几个人。邱遇看似乖巧实则又在跟冯岚讲小话：“什么意思，这是什么意思，我们引起监考老师注意，上就要被赶考场了？”

“听他的，给他修，修不好也修。”冯岚说，“但他要是提退网费绝不答应，就说你不了主，再提换机。一般到这程度，客人就不会说什么了，还死缠烂打的就是故意找麻烦，直接吓唬他要报警，说怀疑他是故意把电脑坏讹钱的……”

“不会的。”他安抚邱遇，“要把你赶去还跟你笑什么？监考老师赶人都是板着脸的。”

两人一起愣了愣，冯岚先反应过来，应：“是。”

冯岚躲了一，邱遇不依不饶，凑得更近了。

冯岚又问：“你就这么看好这份工作？”

邱遇理直气壮地说：“我不尊重老师吗？我从不扰课堂！”

“这么清楚，你被赶过？”

“换一台。”冯岚说，“重启什么的客人自己都会，要是来找网了，直接安排换机就完了。”

“之前见过。你考试不都睡觉吗，监考老师没把你叫醒过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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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非让我修呢？”

“这个不行我就去网。”他说，“夜班网，可辛苦了吧？要是这边不要我，冯老师你就行行好，给我传授一工作经验。”

“我哪儿注意了，我都是转脑袋继续睡……”

邱遇说话的时候始终留意着陈杉，见陈杉问完了最后一个人，便立刻再次坐直。

“一定是找麻烦的？没可能是那特别计较的？”

冯岚几乎压不住笑：“你上课有这么尊重老师就好了。”

陈杉回想了一名时他俩的反应，又问：“是叫……邱遇和冯岚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