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遇不自觉扬起调：“有这么说的就是真的？”

“他妈杀过人。”刘鹏说得飞快，“杀的是他爸。”

“你跟他熟吗？”张鹏又问，“一块上学一块放学回家？”

“所以呢？”他问，“跟我说这个什么？他是帮凶？他妈没被抓？人其实是他杀的？”

邱遇：“我不动手，就是想问问他。”

“是有这么说的。”

“我们没这个意思。”刘鹏说，“都成年的人了，还能听别人两嘴闲言碎语就信，让你别和人家玩？再说我们也没觉得怎么样，跟他又不熟，肯定不如你判断得清楚，就是有这么个事，告诉给你知而已。”

“不明白。”邱遇脸放冷了，“我爷爷家暴，我爸也家暴，那我也是家暴预备役？”

张鹏跟刘鹏对视了一。

邱遇不觉皱眉。

邱遇：“有，就住我楼那个。”

张鹏忙：“那我们也不清楚，他妈应该是去了。但是，就是……你明白我意思吗？”

“你那是熟吗？你那是黏糊。我俩关系还行吧，上学放学的，我电瓶车他自行车，早上走不到一起，放学他有事，也是各走各的。不过他早上会来敲我门，怕我起不来迟到。怎么了？”

“我们班里有个冯岚以前的同学，初中的。”他把声音压得特别低，“我就是听说啊……冯岚初中的时候人缘不太好。”

邱遇忍不住问：“你们班上那个冯岚的初中同学是谁？”

熟悉的破自行车“嘎吱”声从后响起，邱遇转去看，就看见冯岚不知什么时候现在那里。

张鹏有张：“你要什么？我和你说你别找人家麻烦啊，你上还背着警告分呢！”

刘鹏：“问他冯岚的事？”

邱遇这才放缓了脸，但心里已经七八糟。冯岚的家状况他确实没有问过，不为别的，就为俩人还没熟到那个程度。但有一件事显而易见：冯岚是自己一个人过，这冯岚自己也说了。邱遇本以为冯岚是个留守儿童，父母外地务工，或者别的什么，实在没想过他妈杀了他爸这个可能，这多少有惊悚了。

球丢回刘鹏，习惯地找了一冯岚的自行车。也就这一会儿功夫，张鹏贼一样贴过去问：“你班是不是有个叫冯岚的？”

邱遇纳闷地看向张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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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鹏看起来有张。

“人缘不好。”邱遇慢慢重复，“几个意思？”

“嗯。”邱遇坦然承认，“我楼邻居，关心一怎么了？不过这孙嘴也是碎，事要是真的我不，丫要是造谣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