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校门茶店，芝士莓莓五分糖，怎么样？”

“不想欠人是吧？”

之后李绣就一直帮冯岚作业，而冯岚记住了李绣喜喝什么。但记住了也没什么用，毕竟自李绣开始帮忙后冯岚就迟到了今天这一回。

冯岚答应了。

冯岚听了一不对劲，反问：“你喜李绣？”

“李绣哪里不好？她成绩是咱班尖的，得好看，脾气也好！你见过她摘镜没，她睛特别漂亮……你真不喜李绣？你凭什么不喜李绣？李绣哪里都好！”

李绣睛一弯，五指一张。

冯岚觉得好笑，同桌快一年第一次认真看了张洋一。

“看不你脸这么薄，有什么不好承认的？李绣学习好，得好，别说追到她，就是喜她都有面。再说她没准对你也有意思呢，你没发现她不怎么搭理别人吗？学委就是学委，埋学习的劲谁都比不了……”

冯岚犹豫着。

“我要背一会儿知识。”冯岚说，“我记得王老师昨天说要背。”

王书才还让课代表给准备了一个签筒放在讲台上，每每说完“请坐”就开始摇签，动作相当潇洒，不知的以为他摇的是骰。就因为这个签筒，王书才有两个外号，一个是“赌王”，一个是“王”。摇签时，他是仙风骨的王，而每个学生都在赌，赌那掉落的签上不会是自己的名字。

“不行吗？”他结结的，“不是，我这，我问你呢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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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洋被戳穿了暗恋的小秘密，不好意思到嘴打架，抓着冯岚胡言语。

张洋脸红了。

冯岚把书打开，睛黏在书上不动了。张洋“啧”了一声，照例嘀咕了两句“你这人没劲”，也把书打开了。历史老师王书才是资教师，上课已经有一效好使的惯用路：上课喊起立，坐就背，过五个人开始讲课，课本容讲完后布置习题，盯着当堂完并立刻讲解，剩两分钟布置节课背容，留作业。四十五分钟满满当当，从不例外。

比起不知未来的暗恋，当然也要考虑到张某人的暗恋对象是学委，总之对张洋来说，学习的重要堪称百分百。张洋果然收了那狂劲，叹了气：“背吧背吧，我背了一早上，脑都糊成一团也没背来什么东西。不过话说回来，李绣——”

张洋不知，任冯岚反驳两次还在八卦，以为冯岚是害羞。

冯岚十分无语，觉得张洋不像暗恋李绣，而是把李绣当星追，自己追还不行，要拉着别人一起追。冯岚懒得听张洋碎碎念，偏张洋说个没完，于是冯岚瞥一课表，把历史书拿了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