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我挑的位置！”向调。

“你在生气吗？”向郁闷地靠近，试图仔细观察，“气什么呢？”

空气沉默了几秒，付尘雨放了书，然后伸手，覆在了向的手背上。

向不讨厌付尘雨的刘海，但很多时候，会觉得实在不方便。

改变了角度后，他终于又可以看见付尘雨的脸，却依旧看不清付尘雨的表。

向嘀咕：“无理取闹。”

“我哪有，”向满心冤枉，“我一来就和你打招呼了呀！”

语调幽怨中透着委屈。

“如果我不来，你还是会和那个男的去过夜吗？”付尘雨问。

如此明显的刻意忽视，让向一时间回不过神。

付尘雨没有闪躲，微微抬起，在刘海的隙间看着他，说：“你又换了一个男的。”

向观察着他的动作，已经有了心理准备，可当肤接到那冰凉凉的，依旧忍不住颤抖了一。

付尘雨还是不说话。

付尘雨沉默。

“什么叫换了……什么男的……”向又想笑又觉得尴尬，“都说了，我们是有正经事！”他说着想起了什么，调，“我在群里发的东西，你明明看见了吧？我知你刚才有看过手机。”

付尘雨翻了一页书，手指在书页上划着不规则的线：“……坐得离我那么远。”

呆滞了会儿，他皱起眉来，问：“不理我？”

正当向犹豫着要不要主动说什么，却见付尘雨移开了视线，低看起书来。

过于古怪的表述让向呆滞了三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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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付尘雨还是一副不兴的样。

“不关我的事啊！”向从一旁拉来了椅，挨着他坐来，“而且我刚才是有正经事的。”

付尘雨合上了书本。

“之前那个呢？”付尘雨又问。

“你肯定看到了，”向说，“你也会来的吧？”

“什、什么东西……”向有受不了，“又不是只有我们两个！这是集活动！”

付尘雨优越的眉又被遮挡在了微卷的黑发之，气质郁，远不及那天晚上洗过澡后那般清亮，可向看着，却觉得别有一番风味。

清了清嗓，背着手慢悠悠地走到了付尘雨跟前，低了。

距离上一次分别还不到四十八个小时，心中竟已有了几分想念。

两人就这么静静地对视，谁也没有开。

付尘雨垂视线，嘴动了动，一副不不愿的样。

付尘雨视线落在打开的书本上，轻声回：“你也不理我。”